不過,事實上這三位和金鐘銘都沒有任何心潮澎湃的意思,金鐘銘是自然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廢話,他的目的是想通過這邊和那群kbs的工作人員把風聲放出去,好好地敲打一下洪勝成,算是投石問路;而朴振英全程將信將疑,而且他眼神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鄙視實在是讓人很無語;至於楊賢碩,他先是假笑掩飾,到後來就已經充滿了懷疑了,看樣子他已經感覺到金鐘銘在糊弄他,只是還不清楚這小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罷了;倒是李秀滿的反應很有意思,他居然聽得非常的認真,而且多次主動地跟金鐘銘探討起了這些問題,搞得金鐘銘反過來有些無所適從,也不知道這位到底是怎麼想的,或許人家的層次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也說不定。
這場談話效果極佳,第二天下午,金鐘銘就接到了洪勝成的電話,對方邀請他傍晚去參加蠶室的一個音樂人聚會,金鐘銘自然笑著接受了。
聚會地點是一個黃不拉幾的三層小破樓,外面的牆上居然長了不少爬山虎,配合著外面黑漆漆天空不知道有多難看。
「哥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剛一進門,金鐘銘就無語的發現了五大三粗像極了黑幫老大的吉和裸露著紋身像極了一個馬仔的gary,這兩位坐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個沙發上正在喝飲料呢。
「受到邀請了!」gary這個怎麼看怎麼更像黑幫多過音樂人的傢伙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金鐘銘的問題,而且幾乎是本能的他把袖子給放了下來。他這是在意圖遮掩自己胳膊上的紋身。
「不用遮了,我早就成年了,而且前幾天我還專門拍過你的紋身呢!」金鐘銘無語的吐槽了對方一句。然後就把頭扭向了吉。「吉哥,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應該我們問你吧?」吉總算不像gary那樣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了。「我們本來就是蠶室的土著好不好?這個地區的所有搞音樂的人我們都認識。有人搞聚會邀請我們不是很正常的嗎?反倒是你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洪勝成邀請我和他在這裡見面。」金鐘銘根本不需要瞞著這兩位,所以乾脆實話實話好了。
「二樓!」聽到金鐘銘的這話以後,吉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指了一下頭頂的位置。「他在二樓,而且蠶室的幾個有工作室的音樂人以及弘大那邊的幾個音樂室的人都在那邊,一些穿西裝的人也在上面,你小心點。」
「好!」金鐘銘點了下頭,抬腿就走。不過走到樓梯口他又扭過頭來問了leessang一句。「你們不上來嗎?」
「我們向來是什麼邀請都接受,但是從來都只坐在門口。」像是面癱的gary依舊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話。
金鐘銘愣了一下,往上又走了兩個台階後才自言自語似的感慨道:「可惜了!」
「真是藏龍臥虎啊!」金鐘銘這一秒還在為gary和吉感到可惜,但是下一秒當他踏上二樓這個熱鬧的大廳的時候他就在心裡冷笑起來,如果說樓下像是一個撞球廳的話,那樓上就是一個標準的上流社會沙龍,只是人太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