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根本不是一個生意。」金鐘銘斟酌著語句朝崔泰源解釋道。「我從十一歲那年遇到電影之後,就已經下定決心走這一條路了,這不是什麼愛好,事實上我一直把商業這邊當做副業的,那邊對我而言才是根本。以前沒錢倒也罷了,現在合約到期,又承蒙您大度,那我就準備給自己在娛樂圈安一個家,所以我也沒把它當做什麼事業,也沒想過把它當做什麼大發展的路子,單純的尋求一個歸宿罷了。」
「那該我給你道歉了。」崔泰源毫不在意的答道。「勝宰他不知道情況,既然是你想要這批jyp的人才那就給你好了。」
「多謝了!」金鐘銘點了下頭,心裡也安心了不少,說一千道一萬,對方把臉一拉他實際上沒什麼辦法的,只是對方終究是個商人,需要從長遠的利益考慮,所以才放下了這片不夠塞牙縫的小青菜。
「勝宰你也不要多想。」崔泰源扭頭有朝車勝宰那邊安慰道。「從商業的角度來說你做的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還是我簽了字的,只是我們情報有誤,所以我們都有責任也都沒什麼責任,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在那個圈子裡多幫幫鍾銘。」
「一定!」車勝宰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樣?」崔泰源安慰好屬下之後又扭頭看向了金鐘銘。「建新公司需要地皮還是大樓,既然是要從我這裡借錢的話為什麼不直接選擇從我這裡買個大樓呢?我在江南靠近蠶室的那邊正好有一處非常好的物業,這樣的話你借的少了壓力變小,我這邊我能做成一筆買賣。」
「崔會長真是會做生意!」金鐘銘想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抵擋這個建議。「又能賣人情又能做買賣,還能減少資金風險,不過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當然!」崔泰源笑道。「三個月內你可以再做決定,錢也好大樓也罷我都給你留著。」
「那....」金鐘銘站了起來並從邊上端起一杯紅酒。「我只好敬您一杯了。」
「我就愧受了!」崔泰源的酒糟鼻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正事談完,時間又太早,金鐘銘也不好離開,但是他也真心不想和李富真那些人一樣下樓應酬,無奈之下他只好端著一個酒杯溜達到了二樓的一個角落裡,盯著窗外的燈光發呆。
「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樓下依舊熱鬧非凡,而金鐘銘則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宴會廳里的喧鬧看著窗外的燈光想起了這句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