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鐘銘點頭答應道。
「不要換它!」李海珍轉身拍了拍金鐘銘的肩膀。「現在的車輛技術很好,這輛車夠你開十年的。開到不行了再買一輛現代,但是不要想著換成別的車子。」
金鐘銘靜靜的等著對方說下去。
「因為這些豪車沒有資格讓你去屈從和追隨!」李海珍伸手指向窗外那排的整整齊齊的豪車堆講道,他的語氣很嚴肅。「你現在還有資格開現代,但是這群豪車的主人已經沒資格開了。我也是。」
「前輩說的真有意思,開現代難道也需要資格嗎?這是全韓國最常見的車子。」金鐘銘低頭笑了。
「確實需要資格!」李海珍的回答讓金鐘銘嚴肅了起來。「你的年輕,你的自由,你的熱情,你的冒失,你的瘋狂。這些都是讓你可以開這輛車的資格。而這些東西,下面的人沒有,我曾經有,但是現在也沒有了。而且開現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的地位你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那麼你的現代車是可以反過來強迫他們換車的。但是如果你今天換成一輛瑪莎拉蒂,換成了一輛蘭博基尼,那我告訴你。你就會喪失這種可能性。」
「為什麼?」對於對方說的開現代的第二個好處金鐘銘一時沒想明白。「只要足夠強大了開什麼車別人都會追隨你吧?」
「不對!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今天換了豪車的話,這輩子都強大不起來,最起碼不會強大到可以讓這個屋子裡的人屈從於你的程度。就像我一樣。」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後,李海珍扭頭就走了,就好像跟本就沒來過一樣。
金鐘銘端起酒杯盯著窗外就是一飲而盡,突然間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居然伸手摸了一下面前的窗戶。神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鍾銘要告辭了嗎?」兩分鐘後,莊園的主人崔泰源詫異的問道。「是不是有些招待不周啊?我剛才聽人說你一直站在窗邊看的出神,所以也不好去打擾你。」
「沒有招待不周這回事!」金鐘銘搖了下頭。「是這樣的,我這個人有個怪癖,一到冬天就喜歡盯著窗外的燈火看,尤其是屋內的熱氣和屋外的冷風相遇使得窗戶上蒙上一層霧氣的時候,那真是霧裡看花終隔一層啊,真的很美。」
崔泰源一下子就笑了。
「但是貴莊園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金鐘銘沒去理會對方的表情,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講道。「我站在窗戶邊上等了這麼長時間,最後發現它竟然始終不上霧。我這時候才發現感情這裡所有的窗戶都是真空加中空玻璃製成的,這麼看來我是看不到想要看的景色了,所以決定回家,感受一下萬家燈火在霧中的美景。」
「是嗎?」崔泰源咧嘴笑了。「那我就不攔著你去看美景了,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一些人呢,看來咱們得以後再說了。」
「承蒙招待!」金鐘銘微微低頭行了一禮,然後朝洪勝成那邊點了下頭,而洪大社長似乎是不願意放棄這麼好的交際機會的,所以金鐘銘只好直接扭頭走人了。
不遠處,李海珍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似乎這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一樣。
「等下!」就在金鐘銘回到自己的現代車內,長出了一口氣準備啟動車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鐘銘沒有回應。而是直接伸手替對方擰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