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美:「.....」
「優博噻優?」金鐘銘不安的朝著沉默的電話那頭問了一句。
「我在呢oppa。」宣美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說真的。我不覺得你....怎麼樣,你已經很對得起我們了。而且這件事情我還沒想明白。我想問下先藝,可以對她說嗎?」
「可以!」金鐘銘說著掛上了電話,然後心情複雜的來到了衛生間,他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鬍子又長出了一點,感情自己今天一早到現在都還沒刮鬍子。
對著鏡子,金鐘銘拿著一個手動式的剃鬚刀一點點的刮著,心事重重的他甚至忘了打肥皂,一點點刺痛從下巴上傳來引得他一陣不爽。
「賤人就是矯情!」金鐘銘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了當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呃,或許他只是在查看一下自己的鬍子剃的有沒有問題的時候摸得重了一點罷了罷了。
先藝一直到晚上才把電話打來,對方沒有在電話裡面直說,而是邀請他去jyp公司對門的一家咖啡廳里見面。
「菲迪尼咖啡狎鷗亭分店?」金鐘銘無語的反問了一句。
「oppa不知道?」閔先藝詫異的問道。「就在我們公司對面,那裡有包間,很安全的。」
「哦!當然知道!」金鐘銘尷尬的點了下頭。「我這就去。」
「伍德你最近很忙啊!」krystal不滿的嘟起嘴來。「每天白天像是個上班族一樣忙,晚上又像是跟爸爸們那樣天天出去應酬,這都快過年了你還天天晚上出去。」
「我知道!」金鐘銘笑著回來攬住了krystal腦袋。「二毛明年就要出道了,到時候見的更少了。是這意思嗎?」
「沒錯!」krystal繼續嘟著嘴答道。
「那好,我們一起出去吧,我要去見個朋友喝杯咖啡。」金鐘銘說著就把還拎著湯匙的krystal給整個抱了起來。「去換衣服吧。」
「不要緊吧?你最近不是在談正事嗎?」看著krystal把粥碗丟掉後直接高興的去換衣服。旁邊的李靜淑女士略顯不安的問道,而權珍淑女士聞言也看了一眼金鐘銘,她們是能感覺的到金鐘銘最近在忙一些非常規的事情的。
「不要緊的。」金鐘銘解釋了一下。「大事基本忙完了,這次真的是和一個普通朋友聊聊天,讓krystal跟著就跟著好了。初瓏,你去不去?我準備去jyp那邊的一個咖啡店。」
「我就不去了。」正在吃飯的初瓏乖巧的搖了下頭。「krystal是想膩著你罷了,那就讓她膩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