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首歌里少女時代大走甜美風氣,人手一個小棒棒糖在不停地畫圈圈粉,看得金鐘銘牙根都跟著都疼了起來。不過你還別說,這種鋪天蓋地的行動的圈粉效果還不賴呢,而且這兩周內四大打歌節目的一位就沒斷過。呃,反正kara正在可憐巴巴的選拔著新成員,wondergirls也不在,韓國歌壇一時間就她們這一個像樣的女團,那些二十代的年輕男性不去當她們的粉絲去當誰的去?而且沒有競爭對手,那些打歌節目想不給她們一位也難。
其次就是二毛了,可憐的二毛開學了,但是眼瞅著出道日期已經定下來個大概的她卻不得不同時兼顧著公司和學校,每天上午上課,下午去練習,晚上累得不行的她還要做作業和補課,看的金鐘銘是一陣陣的心疼啊。
不過,實話實話。金鐘銘自己也實在是累不行。進入三月後他一方面要繼續著《兩天一夜》的固定受罪行程。而且他的運氣似乎總是很爛。餓肚子是常事,大冬天開敞篷車也經常有,甚至如今再喝玉筋魚汁他居然都已經習慣了;而另一方面他還要偷偷的跟洪勝成一起搞分裂人家jyp的大業,朴振英滾蛋了,洪勝成開始半公開的在內部上下其手,每天都在各種和他中意的人偷偷的聊一下人生之類的;同時,金鐘銘還在夜以繼日的準備著自己的短篇作品《老男孩》的拍攝;最後,他還經常要往忠武路跑。畢竟那邊有些事情是需要他多瞅幾眼以防萬一的,真要是公款被哪個不開眼的給貪污了,他這個監管人怎麼向安聖基和外界交代?
但是哪怕是金鐘銘已經累成這樣了,偏偏還是有人不放過他。
「姐姐,我知道你入圍視後了,我也知道你演技好,但是能不能不要哭的那麼煽情,哭的這麼...呃,好?」金鐘銘帶著一個棒球帽坐在他租下的一個酒店房間裡面,正對著床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尹恩惠抱怨什麼呢。「我要你哭的喜感一點。那個做作一點,一看就知道是在誇張的那種。不需要你哭的那麼好!」
「為什麼啊?」尹恩惠止住眼淚質問道。「你寫的這麼好的歌我一聽就忍不住了,不應該哭的真誠一點嗎?」
「當然不行!」金鐘銘雙手一攤。「別人都可以哭的真誠,但是你這個角色哭的時候是宣洩大於感情,等你哭完之後還會繼續當一個......」
「鍾銘。你看下這個!」突然間金鐘銘被身後的張敏雅拍了一下,手裡也多了一個雜誌。
「怎麼回事?」金鐘銘趕緊暫停了和尹恩惠講戲,順著張敏雅的提示翻開了雜誌。「《延正勛韓佳人結婚兩年有餘卻無子,似男方缺乏生育能力》,啊,這姐姐真可憐,不過關我什麼事?」
片場的十幾號人一下子鬨笑起來,連之前哭的稀里嘩啦的尹恩惠也撐不住笑了。
「下一頁!」張敏雅黑著臉提醒道。
「下一頁?」金鐘銘嘩啦一下翻開到下一頁,這一看之下他直接了當的撕掉了這個雜誌,然後冷著臉朝張敏雅問道。「跟這個娛樂雜誌聯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