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談不攏被打臉的只能是你。」姜草好心的勸慰了一句,不過他話還沒說完金鐘銘就已經下樓了,無奈之下他也只好跟了下去。
「聽說前輩要拍《純情漫畫》?」金鐘銘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拎著一個板凳坐到了劉智泰的對面。他拒絕了想起身讓座的李允熹。
「沒錯!」劉智泰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金鐘銘的這副態度讓他也有些頭疼。自己固然不怕金鐘銘,但是他又何嘗想得罪死對方。
「沒得商量嗎?」金鐘銘強行吸了一口氣來平穩自己的心情,這部漫畫是他一開始就想好的。
「恐怕沒得商量。」劉智泰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用最堅決的態度回絕了算了,真要是糾纏下去反而會讓事情變得糟糕。「我兩年沒碰電影,難得遇到一部讓我心動的劇本,所以我不會有任何讓步,也不會跟你談。」不過。話雖如此劉智泰還是留了一點點餘地。「當然了,我先說清楚為好,我的這個態度是擔心你想把這部漫畫的改編權或者我的這個角色從我的公司和我身邊拿走。你要知道,首先我很喜歡這個角色,其次,sm-picture跟我的公司的合作享有這部電影的版權,我一分錢不用出就可以占據30%,我需要為我公司的人負責。所以,如果你要是打的這個主意的話,哪怕是崔岷植前輩坐在這裡勸我我也不會眨眼睛的。」
金鐘銘點了下頭。然後靜靜的等著對方說下去,很顯然對方的話里雖然顯示了決絕的態度。但是也同樣是留了一點些緩和的方案。
「但是如果你是想演這部電影的話我舉手歡迎!」劉智泰繼續答道,並且毫不客氣的伸手指向了旁邊的崔始源。「如果那樣的話,你來,我讓他走!」
金鐘銘面無表情瞥了一眼崔始源,崔大少的臉色已經羞憤的要滴出血來了。
「那麼問題來了。」劉智泰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金鐘銘先生到底是要那樣?電影製作人?我的角色?他的角色?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我既不要電影的製作權力,也不要主演的位置。」金鐘銘打量了屋裡的其他幾個人,最後把目光放到了導演柳長河身上。「我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導演的位置來的。」
屋子裡一下子就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中。
「咳!」作為主人的姜草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從樓梯上下來大聲的咳嗽了一下,這才打破了屋子裡的奇怪氣氛。
柳長河立即就跟著笑了,他到沒有想表達什麼嘲諷之類的意思,,只是一種本能的感覺到匪夷所思罷了。
「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劉智泰也一下子就跟著笑了。「我拍了這麼多短片,就是為了能做一名優秀的導演。可是你呢,才拍了一部短片,而且上映才兩三天,這就居然準備接手長篇作品了。真是讓我,讓我刮目相看。」
「我就當您是在誇獎我了。」金鐘銘淡淡的回應道。
「本來就是!」劉智泰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你的決心真心了不起。不像我,拍一個短片後猶猶豫豫,然後又拍一個,拍了之後接著猶豫膽怯,最後短片根本停不下來了。所以你真的很了不起,最起碼對我而言是這樣,因為你這一下子就讓我產生了去那個放置了五六年的劇本給拍了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