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金鐘銘低下頭附在krystal的耳朵邊上講道。「如果強行插手不是不可以,但是問題在於我從心底是不想管這件事情的。」
krystal睜大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哥哥,然後靜靜的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知道為什麼嗎?」金鐘銘看著一本正經的krystal覺得有點好笑,小公主雖然擺出了這麼一副表情,但是卻躺在自己的懷裡,這個太違和了。
「為什麼?」krystal會意的追問了一句。
「因為我覺得我以前太寵著她了。」金鐘銘略微苦笑著答道。「上小學的時候就太寵著她了,上中學的時候更寵著她,而這麼做是不對的。」
「所以你想看著姐姐吃點虧?」krystal略微懂了一點金鐘銘的意思。
「不僅僅是單純的想讓她吃點虧。」金鐘銘趕緊解釋道。「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讓她成熟一點,這種虧吃得越早以後就越能避免更大的惡果,真要是放著不管一味的遷就她,指不定哪天她就得出大事。」
「可是伍德。」krystal想了一下還是有點難以釋懷。「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受到傷害吧?」
「當然不會!」金鐘銘想都不帶想的答道。「首先我的妹妹是沒有特權的,所以她選擇了特定的道路後經受一些特定的打擊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這不意味我可以允許你和西卡遭受到真正意義上的傷害。我會在旁邊看著的,會在你們真正要摔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把你們給拉起來。」
「哦?」krystal調侃式的答道。「還真是個可靠的哥哥啊!」
「多謝誇獎!」金鐘銘點了下頭。「不過我還要再跟你說一點東西。二毛,你跟你們公司的那些師兄關係應該很好吧?」
「沒有理由不好吧?」krystal奇怪的反問道。「我進公司的時候才6年級,更小的時候就跟著你和姐姐往公司里鑽了,那群師兄師姐都很疼我的。」
「是啊!」金鐘銘稍微點了下頭。「我當然能夠理解,但是我要提醒你,每個人的生活圈子是不一樣的,這些人對你而言是很好的哥哥姐姐,但是對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所以呢?」krystal有些好奇。
「所以這群人真要是傷害了你們,哪怕是間接的傷害到了你們,我可不會顧忌什麼情分的。」金鐘銘嘴角上揚著答道。「我的妹妹連我都不舍的欺負,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