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來牽頭?不是鍾銘你嗎?」裴勇俊立即有些發蒙了,他剛開始可是根本不想摻和到李秀滿的對面的,後來看到人多才有了趁機撈一把的意思,可是聽金鐘銘的意思居然是要他領頭!開什麼國際玩笑,我跟李秀滿有什麼仇什麼怨,要為你們火中取粟?你們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李秀滿現在可是很強勢的,憑什麼讓我當冤大頭?可是這話他卻不敢說出來,最起碼當著這屋子裡的幾個人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鍾銘太年輕了!」洪勝成眼皮子一跳,然後立即面色嚴肅的站起來表明態度。「而且我們公司剛剛成立,各方面的事情都需要時間和靜力來處理,鍾銘也需要去拍電影,還是裴勇俊先生有這個威望和能力!」
「沒錯。」楊賢碩的菊花臉也立馬綻放開了。「而且裴勇俊先生的公司是我們這些公司中唯一一個上市的大公司,想要辦成這種事情,財力、物力、人員、威望、經驗缺一不可,仔細想想也就是裴勇俊先生和您的公司才有資格領這個頭。」
「我們dsp公司全力支持裴勇俊先生!」dsp公司的那個部長也立即站起來彎腰三十度鞠躬。「別的沒有,我們公司的kara已經重組完成了,新的五人組各個出色,孩子們需要裴勇俊先生多多提攜啊!」
「我們fnc公司也有幾個出色的孩子。」韓勝浩馬上也打蛇隨棍上。「我們雖然是搞樂隊的,但是有兩個孩子決定有演戲的天分。」
「裴勇俊先生!現在李秀滿這麼狂,您不出來,整個韓國歌謠界就要完蛋了啊!」最後,就連金光洙也站起來拉住了裴瞎子的手,很是情真意切的拜託了起來。不過這話在旁邊的金鐘銘聽來很有一種『英吉利不出,奈天下蒼生何?』的味道。
裴勇俊可不是傻子,他愣愣的看著面前幾位大佬的表演,很是有一種立刻甩手就走的衝動。不過,當裴勇俊把目光停在一直靠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的金鐘銘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邁不開自己的這雙腿了。
自己從骨子裡有些畏懼金鐘銘,哪怕是自己的地位和財富都比對方要高!而這個令人悲哀事實是裴勇俊無意間發現的。
他也不知道這種畏懼的情緒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使得自己這個地位遠高於對方的人居然要低聲下氣的懇求對方的憐憫,所以,畏懼的種子也許就從那個時候種下了。當然了,這種畏懼也有可能是從那次夜店鬥毆事件中產生的,畢竟那一次自己受到之前事情的牽連居然把簽有自己名字的把柄直接交給了對方。
不過。這一次裴瞎子這個韓國娛樂圈的頂級聰明人終於明白自己的畏懼感從何而來了。怎麼回事呢?很簡單,他發現自己害怕的是對方那種敢賭敢拼卻又敢拒絕敢認輸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