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踏進那個圈子。」金鐘銘對著鄭媽媽沒有任何的隱瞞。「儘管我得承認那個圈子裡的富豪們隨著二代、三代的到來,教養越來越好,氣質越來越佳,甚至容貌都隨著基因選擇變得越來越漂亮。可是這個圈子終究是個.....,怎麼說呢,是個從根子上就不對的群體,再加上一點點自尊心作祟,所以我一點都不想進去。」
「自尊心嗎?」鄭媽媽沒有認真去聽自己聽不懂的那些。不過她抓住了一個很符合金鐘銘性格的詞語。「這倒是很像你啊!」
「放心吧,媽媽。」金鐘銘繼續攬著鄭媽媽的肩膀安慰道。「我答應過你們的,三十周歲前會結婚,然後結了婚就會要孩子,這個承諾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所以我今天才沒生氣。」鄭媽媽拍了拍金鐘銘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走吧,咱們去超市順便買點菜回去,我們吃了他們可都沒吃呢。」
到此為止,金鐘銘以為這件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事實上一直到晚上九點為止這件事情確實看起來已經消失了,呃,直到krystal背著手出現在了金鐘銘的面前。
「伍德。」krystal歪著頭盯住了金鐘銘。
「什麼?」正在拿著手機發簡訊的金鐘銘有些心不在焉。
「初瓏姐姐去洗澡了。」krystal眯著眼睛說道。
「然後呢?」金鐘銘不解其意。
「然後現在就我們倆了。」krystal隨即坐在了金鐘銘的身邊。「話說伍德你在幹嘛?」
「明天要去公司觀摩練習生選拔,所以跟公司練習生部門的人說一下,省的他們以為我要搞什麼突襲呢。」金鐘銘說著收起了手機。「不過現在已經處理好了。你剛才說什麼?我怎麼聽起來怪怪的?什麼叫現在就我們倆了?」
「想問你一些事情。」krystal低著頭拿左右兩根食指相互絞了起來。
「你想要什麼?」金鐘銘看著對方的動作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自己好像又被這丫頭抓住了什麼把柄,現在她又開始一邊裝小媳婦一邊來勒索自己了。
「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睡到初瓏姐姐的懷裡了。」krystal先是低聲爆了一個料。「我過來找東西的時候看到的。不過我怕初瓏姐會害羞所以沒吱聲就跑回去了。」
「哦!」金鐘銘已經開始摸皮夾子了。
「然後剛才我看媽媽他們打麻將的時候聽到媽媽說道你今天下午被提親的事情。」krystal繼續絞著手指講道。「她們說的那個秀英是我認識的那個秀英姐吧?」
「你要零花錢還是要東西?」金鐘銘理都沒理她,直接打開了皮夾子。
「都不要。」krystal立即停止了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勾住了金鐘銘的脖子。「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