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心思八卦豈不是說我什麼事情都沒有?」秀英聳了聳肩膀。「我不需要你摸頭。」
「你們這群人一直都在看著嗎?」金鐘銘有些難以理解,之前林允兒是怎麼知道他摸了下徐賢的腦袋的,你又是怎麼知道婦幼之友的?
「不要你管。」秀英再次聳了下肩膀。「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我回去了。」
「有一件事情。」金鐘銘立即收斂了一下,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要是想回家的話就多回家看看。不過我要多說一句。家裡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也沒用。」
「哦!」秀英點了下頭,然後起身回去了。「我會幫你叫侑莉的。」
金鐘銘略微無奈的看了一眼對方,沒有多說什麼,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個女生某種意義上近乎完美,只是越是完美的東西越有些不可抗拒的壓力存在,雖然經歷過一次出道失敗的她可以承受這次的事情。但是有些東西卻是她不得不擔心的。要知道,隨著李明博向韓國精英階層的輸誠。先是鄭家後是李家,全都被扔進了監獄,所有的韓國財閥都受到了牽連,秀英家中最近也是如此,據金鐘銘所知,她的爺爺和其餘的那些富人一樣借著考察業務的名義躲到了國外。
而且。估計這個大眼睛的女孩此刻還不知道她的父親到底為什麼這麼熱心於視網膜病變人士協會的公益活動。
「侑莉。」金鐘銘開門見山。「我最擔心的其實是你,你從一開始就有一種做什麼事情都搖擺不定的感覺,看到什麼想去爭取,但卻總是在遇到難題後變得畏縮和茫然,所以我對你的要求很簡單。」
「什麼?」權侑莉的茫然已經顯露無疑。
「在這段時間遭遇困難的時候一定要安安靜靜的等下去。你們有九個人,永遠不要做最先崩潰的那個。」金鐘銘對權侑莉交代道。「這就足夠了。」
「這就行了?」權侑莉愣了一下。
「這就行了!」金鐘銘點了下頭。「去吧,幫我把孝淵叫來。」
「孝淵。」金鐘銘側著頭問道。「有跟朴昭妍聯繫過嗎?」
「當然。」孝淵不安的挪動了一下座位。「我們聯繫過了,她說她在那邊過的很不錯,交了很多新朋友。那個,oppa,這件事情之後我們真的只能被冷藏嗎?」
「我想不到還有別的處理方式。」金鐘銘繼續用他那副學著horatio的pose答道。「不過孝淵你要信得過你的隊友和你自己,遲早會走出來的。」
「那就行了,我去幫你叫帕尼。」孝淵笑了一下,直接告辭,有時候保持這十歲的心情是一個了不得的優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