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可真夠....」兩個小時後,當張恩赫走進工作室里的時候安聖基正在感嘆著什麼。「但是怎麼說呢?你的想法跟我這個老頭子現在人生目標還挺契合的,我當然會支持你。那麼你具體想怎麼開始呢?」
「您之前的那個委員會還在運作嗎?」金鐘銘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想借那個殼子。」
「哪個委員會?」安聖基有些茫然。「反違法下載還是死守配額委員會?這兩個其實都已經功德圓滿了。我向來是只專心運作一個公益類的委員會。」
「不是。」金鐘銘搖了下頭。「我是說那個讓你丟掉了百想影帝的『反職業壓迫』的委員會。我記得我還是那個委員會的一個委員呢。對吧?」
「那個啊?那個大概是我最丟臉的一個委員會了。」聽到金鐘銘的這句話後安聖基苦笑著嘆了口氣。「從第一個死守配額委員會開始,我這幾年建立的委員會其實絕大多數都取得了相當的呼應和成果,唯獨這個組織算是鎩羽而歸,明明....」
「我直說吧老師。」金鐘銘嘆了口氣,有些不禮貌的打斷了對方的話。「這個結果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這個委員會需要處理具體的案例才能產生威懾力,而處理具體的案例是需要執行力的,但是這個你們卻沒有。」
「你說的沒錯。」安聖基尷尬的點了下頭。「無論是電視台里的劇組還是電影劇組。統統都具有封閉性和排他性,而且內部有很嚴肅的利益關係。由於我們沒有執行力,知道了一些事情也沒法管,只能在報紙呼籲一下而已。結果到頭來事情一件沒辦成,反而得罪了很多沒必要得罪的人。」
「所以我希望您能重啟這個委員會。」金鐘銘毫不避諱的說道。「您繼續當委員長,我和崔岷植前輩當副委員長,您繼續在報紙上批評和呼籲,具體的事情我去做,或者說需要執行力來干涉具體案例的時候我出來負責。」
「你就有執行力了?」安聖基詫異的問道。
「當然。」金鐘銘嗤笑了一聲。「年輕人嘛,總是有些法子的。只是需要在您老人家在明面上替我擔待一些東西。」
「也好,就這麼辦。」安聖基點了下頭。他想到了當初自己這個學生在忠武路的死守配額委員中的那次表現,沒由來的他就選擇相信了自己的學生,更何況他對自己當初的失利也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那麻煩你重新搭建一下這個委員會的骨架,我則利用我的公司來組織一個相應的團隊。」
「那好!」安聖基很痛快的站了起來。「我這就去把這個委員會給重新拉起來,不過我現在還在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韓國分會做事情,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分出太大精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