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因為金融海嘯才想起的這部電影。」尹濟均苦笑著搖搖頭道。「我01年02年連續拍攝了兩部不錯的電影,所以那時候手頭很寬裕,就乾脆一邊給人當副導演一邊整日玩股票,偶爾兩部作品也都不咋地,不過好在我股票玩的很溜,所以一直都沒出問題。不過,沒成年從去年開始的金融危機外加影視圈的不景氣一下把我賠的乾乾淨淨,所以我才觸景生情並動手創作了這麼一部海嘯電影。」
「尹導演真的是....」金鐘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以為你應該是金融精英呢,高麗大學經濟系畢業,一開始就找准了cj,然後又找到了釜山本地政府,甚至還直接把電影名字改成了海雲台這個景點的名字,最後還拉來了這麼多投資,沒成想....」
「沒成想我其實是個破產的窮光蛋是吧?」尹濟均再次了苦笑了起來。「金鐘銘先生既然這麼看好我的電影,那這次您準備投資多少?我怎麼聽河智苑小姐說您要『投資50億甚至更多』呢?這個更多是多少?」
「一百億!」金鐘銘親自沖了一杯咖啡遞了過去,不了對方卻把這杯咖啡給失手打碎了。
「對,對不起!」尹濟均尷尬萬分。「我剛才沒聽清楚,您要投資多少?」
「一百億!」金鐘銘沒去理會地上的碎杯子和濺的哪裡都是的咖啡,而是轉身拿出新杯子再次為對方沖了一杯咖啡並再次的遞了過去,怎麼說呢,咖啡機就是快。
而這次,尹濟均沒有再失手打碎了,他冷靜的接了過來,然後還輕輕地啜了一口。
金鐘銘靜靜的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等著對方的反應,他知道對付這樣的聰明人自己沒什麼太多花樣可玩,只能根據對方的特點和需求的制定出相應的條件,然後或是威逼或是利誘又或是威逼加利誘。所以,他也就沒有太著急,因為沒必要。
「這個恐怕很難。」尹濟均放下咖啡杯略顯為難的答道。「你的這個數字應該是想要把除了cj和釜山那邊的人以外的額度統統拿下來,但是我有些朋友實在是難以.....」
「尹導演你們電影的酬勞都是怎麼算的?」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訴苦。「我是說幾位主創,薛景求前輩是怎麼算的帳?河智苑前輩呢?」
「河智苑小姐早在色即是空就跟我合作過,所以她接受了我的勸說,簽下了那種專屬合同,也是電影過了損益點就拿分成,過不了只能拿3億。」尹濟均有些沒搞明白金鐘銘的意思,但他還是老實說了。「薛景求先生似乎不太信任這部電影,所以他選擇了一次性合同,五億韓元。」
「那你呢?尹導演是怎麼拿的錢?」金鐘銘鬆了松領帶後問道,他發現自己緊張了,如果自己不緊張的話那他是絕對不會注意到衣著上面的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