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順鵬先生,我直說吧!」金鐘銘終於切入了正題。「是這樣的,我這次來並不是因為什麼林允兒被我罩著不被我罩著之類的,而是因為我身為韓國反職業壓迫委員會的副委員長接到了正式的舉報電話,說這裡有廣告商借著利害關係對相關劇組的女演員嘗試著**行為.....」
李順鵬目瞪口呆:「你要玩真的?」
金鐘銘黑著臉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接對方的岔。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總之。我有兩個正常的解決方案。第一。我們訴諸於法律。且不談判決結果如何,我們韓國反職業壓迫委員會是接受美麗財團贊助,並獲取了政府許可的正式ngo組織,所以我們這個委員會認為法律是最公正最能....」
「金鐘銘先生!」李必模站起來打斷了金鐘銘的喋喋不休,幾個老前輩當然不會來這種場合,所以他是現場唯一一個跟金鐘銘出道時間相似的人,其餘的大部分藝人都是新出道的新人,當然這也是金鐘銘能夠迅速掌控場面的一個主要原因。「這件事我們理虧。作為同劇組的同僚沒有能夠保護好她。但是劇組真的不能遇到警察和法院,一旦碰上了的話剩下的上百集就拍不下去了!請您務必考慮到我們的立場。」
「哦!」金鐘銘點了下頭。「李必模大哥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談一談第二種解決方案吧。」說到這裡,金鐘銘直接直起身子靠在了背後的沙發上。「我們韓國反職業壓迫委員會已經事實上成立了相當一段時間了,可是一直效果不好,歸根到底就是沒有形成威懾力。因此,我們決定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不道德事件中的施害者必須要留下親筆簽名和手印的保證書!」
「不可能!」李順鵬破口咆哮道。「我雖然是一個廣告商人,但是主要還是在娛樂圈混的,要是留下了那種東西我以後怎麼混下去?我警告你金鐘銘,不要把我當成軟柿子捏!你要是敢欺人太甚我就敢咬回去!」
「不願意經過法律途徑?也不願意留下對事件說明的保證書?」金鐘銘一下子就笑了。「是這意思不?」
「沒錯!」李順鵬這位中年男人氣的自己禿頂的腦門都紅了起來。「我看你還能怎麼辦?保證書我是不寫的。至於報警?那你就報警吧!我倒想看看報警以後是我的麻煩大還是你們這些藝人的麻煩大!」
「你怎麼這麼不配合?」金鐘銘恨鐵不成鋼的質問道。「你要是不配合我只能跟你講道理了!」
「怎麼講道理?」李順鵬冷笑一聲,並得意洋洋的環視了周圍一圈的人。他覺得金鐘銘的『講道理』還是有些認慫的意思,畢竟在他看來真要是拖得沒法子金鐘銘唯一的威脅手段就是報警,但是報警?雖然他確實很害怕,可是第一個不答應的不是他而是這屋子的整個劇組成員。
而屋子裡被掃到的劇組成員也都心情複雜的繼續呆坐在當場,歸根到底,身為電影公司代表、導演、影帝、國民電視劇主演還有同屬kbs的韓國頂級綜藝的二把手的金鐘銘對他們的威懾力比對李順鵬大得多了,所以他們才會幹坐在這裡任由著李順鵬跟金鐘銘玩一對一。而且實話實說,哪怕是一開始在他們中心裡支持李順鵬的就要占絕大多數,所有人都覺得金鐘銘多事了,只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們不敢站起來跟金鐘銘說什麼罷了。而隨著時間推移,這群人對金鐘銘報警和法律途徑的威脅都有些憤怒,這無疑是在砸他們的飯碗,所以此時他們雖然還在冷靜的坐著看戲,但是實際上所有人全都已經站在了李順鵬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