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皮膚太嫩!」金哲修無奈的回頭解釋道,然後一手拎起了地上裝死狗的李順鵬,一手拎著皮帶走了過來,然後他把人放到了金鐘銘面前的桌子旁,滴著血的皮帶則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金哲修這廝居然還在放下皮帶後來了這麼一句佛號,引得旁邊圍觀的劇組成員齊刷刷的打了個寒戰。
「那個,李順鵬會長。」金鐘銘側過身子把腦袋靠了過去。「非常抱歉啊,我不知道他下手這麼黑。」
「不要緊的,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李順鵬趴在地上喃喃的答道,看來畢竟是商場上打拼出來的會長,這立場轉變的就是利索。
「那個其實你也別記恨我。」金鐘銘繼續略顯無奈的解釋道。「明天是在石哥的婚禮,我等這天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還要帶自己妹妹去露露臉,所以林允兒這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是很窩火的。那個在石哥你知道嗎?劉在石。還有我妹妹你知道嗎?西卡。少女時代那個。」
「我知道,真是對不起。讓您心情添堵了!」李順鵬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但是他此刻已經明白金鐘銘是怎麼想的了,感情自己居然忘了自己今天想要占便宜的這個小明星有個隊友叫西卡,一準是這場景金鐘銘產生了代入感,所以才往死里欺負了自己一頓。
「抬頭!」金鐘銘無趣的拎起皮帶在桌子上敲了一下。「不要把你的頂光頭對著我。」
「是!」李順鵬老老實實的抬起了頭。
「明准哥,把之前我讓你準備的紙筆拿過來。」金鐘銘朝那邊的張明准擺了下手,然後又扭頭盯著了李順鵬。「咱們是不是可以寫之前約好的保證書了,先寫下自己犯下的比較惡劣的錯誤,然後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並保證從此以後永不再犯。」
「當然可以!」李順鵬臉上只有淚痕和鼻涕,但是他每看一眼桌子上那滴著血的皮帶就有些聲音發顫。「我這就寫,請金鐘銘先生放心,我保證一定深刻到極點。」
「那就太好了!」金鐘銘有些感動了。「難得李先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要明白我們韓國反職業壓迫委員會只是一個非政府公益組織,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治病救人的,你作為第一個寫下這種保證書的人,一定會對以後的一眾當事人作出一個良好的榜樣。當然了,你放心,這是要交給我的老師保管的,以他老人家的人品一定能夠對您的**進行最大限度的保護。所以請您務必寫的再深刻一點,然後再深刻一點!」
「一定!」李順鵬抹了一下鼻涕,然後老老實實的趴在桌子上開始寫保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