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們跟朴振英那個腦殘聊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猜到了朴振英的腦殘態度後金鐘銘一下子就舒坦了很多,最起碼負罪感是少了很多。「但是他堅決反對,你就對他繼續堅持了一下自己的態度,他就乾脆對你說要麼留在洛杉磯要麼退隊?」
「嗯!」宣美的聲音更低沉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從沒想過退隊,但是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想家,想兩個弟弟,想媽媽,甚至想一直心裡牴觸的繼父,但是我卻從沒想過退隊。我不知道該跟誰說,以前有這樣的事情我會跟老師說。跟先藝說,跟媽媽說。但是現在跟老師和先藝說又沒用了,我又不想讓媽媽擔心,所以才給你打了電話。真的是對不起....」
「你沒必要道歉!」不管是出於道義還是出於私心,金鐘銘都沒必要隱瞞自己的態度。「你想的是對的。回來獲取是正確的。宣美,我在洛杉磯生活了十來年,那個國家我很清楚,他們的那種種族歧視是在骨子裡的,你們真的沒必要在那裡耗著。」
「謝謝你!」宣美的聲音這次已經低到像個蚊子一樣了。「但是oppa,我能怎麼辦?你能教教我嗎?或者幫幫我。」
「朴振英在首爾還是美國?」金鐘銘想了一下後決定還是要盡下道義。「我去跟他談談。」
「謝謝oppa,他在首爾的公司,最近2am和2pm正在籌劃著名出道,他回去準備專輯了,可能是因為我們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忙,所以才態度有些.....,前輩跟他說說他應該會....」
「放心吧,我明天去跟他聊聊!」金鐘銘點頭答應道,他不是不懂宣美對朴振英的信任,畢竟是多年來的導師式的關係,哪怕對方這次說出了這樣的話她也很那忽視對方在自己心裡的地位。
放下電話,金鐘銘回頭來到客廳,直接接過了初瓏遞過來的一塊披薩然後一口吞下,此刻他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oppa,你明天要去跟誰聊聊?怎麼一下子心情這麼差?」初瓏有些不解的問道。
「一個無藥可醫的腦殘,你們別管了。」金鐘銘狠狠的灌了一口飲料後答道,然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再次掏出了手機並撥通了一個號碼,並用英語跟那邊的人交流道。「羅爾迪,明天有比賽嗎?希望沒打擾到你,有件事情想拜託下你這位洛杉磯道奇隊的明星投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