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是一個長在美國卻受著典型的韓國教育的人,所以你對hiphop沒有任何感覺,而且對這裡的一切的規則和束縛都覺得理所當然。我就不行了,我剛來那兩年很難受,什麼前輩後輩什麼這個那個的,而且家裡太窮我還要天天去汽車維修廠打工....」
「宰范哥你別說了,這些都過去了,這不是要出道了嗎?」
「你還叫我哥?十幾個兄弟,年齡都差不多,居然還得仔仔細細的按照月份和日期分成哥哥和弟弟,有意思沒意思?還有出道的時間,出道早一點的就是前輩,出道晚一點的就是後輩,就連辦公室的文員都要分這個,要是這麼算的話,剛才那個99年就出來拍電影的金鐘銘豈不是要當我親爹?」
「你不服氣?」
「我當然不服氣。」朴宰范撇著嘴答道。「這種東西沒意義,都是藝人,真正決定人的地位高低的是藝術表達能力,是所謂的實力。」
「可是我跟你不是一個領域的怎麼比較啊?」金鐘銘扶著自己的你跟牛皮腰帶站在樓梯上問道。「你看,你是hiphop音樂,rap、作曲、作詞、舞蹈,全都是這方面的東西,我只會演戲。」
朴宰范愣了一下,他這個時候才發現剛才問他服不服氣的人竟然不是身邊的玉澤演。
「那個前輩,不是你想的那樣,宰范哥還是對韓國習俗不了解,他其實沒有什麼惡意的意思。」玉澤演趕緊放下手裡的漢堡解釋道,他真心沒想到明明是為了躲對方和社長的談話才跑到過道這裡來的,可是東西快吃完了的時候聊了幾句別人的事情卻被人家給當場抓了個現行。
「我知道他沒什麼惡意。」金鐘銘點點頭答道。「事實上我也沒什麼惡意,相反,我還蠻欣賞他的,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長得壯了一點的權志龍,現在才發現他這人還蠻有意思的。最起碼,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亞洲人典型的吃苦耐勞的品質和那種美國style的靈魂居然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
朴宰范也不再抱怨了,而是嘿嘿的陪著笑,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些幼稚的話是有點丟臉了。
「但是啊,自由靈魂的朴宰范先生。」金鐘銘換上一副笑臉居高臨下的繼續說道。「我作為前輩得給你一個忠告:以你的才華和所謂的自由靈魂,在韓國的hiphop屆想生存下來並火起來幾乎是小菜一碟,但是就像你身邊的玉澤演說的那樣,在韓國,自由是需要代價的。所以你會吃大虧的!」
「既然前輩和澤演都這麼說了,那一定是有道理的,我虛心接受。」朴宰范尷尬的拉低帽子,老老實實的鞠了一躬。「謝謝前輩。」
旁邊的玉澤演真的是鬆了一口氣,他真沒想到向來不服輸的朴宰范和那個在練習生圈子裡惡名昭彰的金鐘銘今天居然都這麼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