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安靜點!」朴振英怒吼了一聲,然後開始長篇累牘的教育,沒辦法,朴宰范是他最看重的男性弟子。就如同權志龍之於楊賢碩一樣。而且跟楊賢碩的嚴肅和黏黏糊糊慢慢悠悠的菊花性子不一樣。他這個人是真的有些溺愛的意思。
「老師,電話。」突然間朴宰范發現了終止朴振英這些話的由頭了。
「等會再跟你說。」朴振英看到是另一個人當事人金鐘銘的電話後立即停下了教訓的話,然後轉身去接電話了,不過不到三十秒以後他又走回來了。
「老師,那.....,他怎麼說啊?」朴宰范好奇的問道,剛才朴振英的唾沫星子都砸到他連上了,所以他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了。
「他說剛才開車了。不方便接手機,然後停車以後專門打過來的,讓我別多想,說是和你交流的很愉快,之前的不愉快也變得愉快了。」朴振英一邊說一邊自己都覺得特別彆扭。「他跟你一樣有毛病?」
「美國style,老師你不懂。」朴宰范笑眯眯的答道,不過這個笑臉讓他的眉骨隨之一疼,然後那張臉馬上就變得比哭更難看了。
「也不對啊。」朴振英繼續奇怪的自言自語道。「他以前很少這麼對我禮貌過。」
朴振英已經沒有繼續在意或者重視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就當成普通人那樣禮禮貌貌的就可以了,這是金鐘銘掛上電話時的想法。今天的朴振英讓他很是瞧不起和輕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決定以後對這人保持距離和客氣。要知道,魯迅說過,明言著輕蔑什麼人,並不是十足的輕蔑,惟沉默是最高的輕蔑-------最高的輕蔑是無言,而且連眼珠也不轉過去。而金鐘銘次的態度正是如此,把你當做路邊隨便遇到的一個路人就好,反正他對於普通的路人都是這麼禮貌跟心平氣和的。
不過,馬上金鐘銘就被自己的想法給打臉了,因為不遠處騎著自行車過來的一個路人立即就讓他火冒三丈了!
呃,任誰車子停到好好的被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人給撞到估計心情都不好,但是如果這個撞你汽車的人居然還是一個之前撞過你本人的人那就更有點不爽了,不過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人居然準備肇事逃逸!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要知道,金鐘銘自打買車沒兩天被徐賢提了醒之後,就再也沒在開車的時候打過電話,所以正在從jyp公司往自己公司趕的他為了回電話,就把車子直接拐進了這邊的一個有停車位的寬巷子裡。呃,反正是大中午的,這時候有個也沒什麼人在用,那他借用一下這個不知道歸屬附近哪家公司空著的車位也應該不算什麼,而且下車打電話趁機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不犯法。
不過就在金鐘銘下車打完電話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個對他而言印象深刻的自行車歪歪扭扭的直接從對面駛了過來,然後一下子擦著自己的現代車摔在了後車門上,連帶著她們買的諸如巧克力、高檔果乾、餅乾等一大堆零食也立即撒了一地,而這一切都被站在隔了一輛車的電線桿後面的金鐘銘看的真真切切。嗯,這個視角很巧,電線桿後面就是一個伸進去的更小的巷子,金鐘銘就是在那個僻靜的地方跟朴振英通的電話。所以當他看到肇事的兩個熟人有些驚慌的時候,出於看戲的考慮他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很自然的聽到了下面這麼一段神奇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