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妍目光呆滯的看向了自己頭頂上潔白的天花板,看樣子是要裝死人了。
「金鐘銘先生認識這兩個把你撞了的小女孩?」小診所里,一個拎著破傷風疫苗走過來的中年女護士好奇的問道,呃,剛才自行車倒下的時候一根輪軸插進了金鐘銘左腳心裏面不知道有幾厘米深,他不敢不打針。
「當然。」金鐘銘撇著嘴答道。「m公司的兩個練習生,其中一個還是認識的前輩的女兒,她們公司是離我們立方體公司最近的一家娛樂經紀公司,都說同行是冤家,說不定她們就是故意撞上來的。」
朴智妍低下頭在金鐘銘看不到的角度撇起了嘴,而全寶藍則用一種獵奇的目光盯住了插入金鐘銘胳膊的針頭。
「其實你也別在意。」護士邊打針邊安慰道。「現在的這群初中生高中生闖出什麼禍來都是正常的,但是你要說她們是故意那也不大可能。你不是認識她們哪個誰的家長嗎?打電話叫家長過來教育一下就好。」
全寶藍的臉一下子就刷白刷白的了:「那個。我爸爸媽媽都很忙的。」
「你看。這招最管用吧?我家孩子就是最怕這個。」護士根本就沒理會全寶藍。或者她根本就是把那兩個人當成小孩子了。
「確實值得一試。」金鐘銘贊同的點點頭,同時按住了止血棉簽。「護士大姐,我這不影響這周末的兩天一夜吧?」
「不好說。」護士一邊整理醫療工具一邊解釋道。「要看你恢復情況,不過我建議你拍攝前再去檢查一下,《兩天一夜》那個可不是開玩笑,真要是傷沒好硬上的話恐怕真的要出問題。」
「原來如此!」金鐘銘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他把目光對準了面前這兩個面色慘白的肇事者。「汽車維修費、醫療費、誤工費,還有肇事逃逸和致人受傷。看來真的要叫家長了。」
「果然很嚴重啊,我還以為你在電話里唬我呢。」半個小時後,m公司一樓大廳里,含恩靜看到拄著拐杖的金鐘銘後明顯有些發蒙。
「恩靜姐,他這人太過分了,就是被自行車撞了一下然後就非得逼著我們帶他過來見社長討說法。」朴智妍看到含恩靜後真的像見了家長一樣撲了過去。
「我是為了你們好!」金鐘銘被氣笑了。「今天的事情換了隨便一個其他人你們早就死定了好不好?汽車被你們刮花了是我讓自己的助理過來開走去修的!腳被你們撞出了個洞是我自己爬起來踮著腳走進小診所的,從頭到尾你們倆連扶都沒扶我一下!現在我不過是要讓金光洙見見我的慘樣然後教育一下你們,你居然還有理了?」
「那個鐘銘,你打完電話後我上去看了一下,現在我們社長不在。因為正是飯點,他好像出去應酬了。」含恩靜愣愣的聽完了金鐘銘的抱怨。然後才無奈的告訴了他這個信息。
全寶藍和朴智妍立即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