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智賢姐只比你大兩歲不到。」
「那也沒感覺。」
「可是你不是跟比你大的韓孝珠、文根英、尹恩惠關係都很好嘛?韓孝珠作天在一次訪談里還專門提到過你,說你們經常和咖啡。」
「我和她喝咖啡的時候在場人數就沒少於四個過,而且她是為了自己的新電視劇故意炒作博人氣,都是朋友,我還能跑出去說我跟她沒一起單獨喝過咖啡嗎?而且她也是年上我也無感好不好?」
「那文根英和尹恩惠呢?你們傳過緋聞吧?」
「你也知道那叫緋聞?」
「嗯,總之我是不大信的,哪有人因為對方只是比自己大幾天就無感的?真要是她們誰跟你告白了你到時候就說不出話來了。」
「文根英跟我告過白,我也照樣無感。」當然了,金鐘銘這話沒說出口。
「怎麼樣,說不出話來了吧?」
「恩靜啊,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不就是吃了兩顆巧克力嗎?」
「借酒壯膽,趁機問問平時不敢問的事情。」含恩靜笑嘻嘻的答道,這個笑嘻嘻不是形容詞,而是確切的描述,因為這丫頭說完這話的時候明確的用擬聲詞『嘻嘻』了兩聲。
「看來是真醉了,不是裝的。」金鐘銘盯住對方的臉看了一下,然後繼續扭頭走了下去。
「那我接著問了,你後來又交往過幾個?」
「交往?零個!」
「哇哦!真了不起。」
「你剛才說我初中的時候是因為有長頭髮遮住了額頭和下巴,所以才顯得有感覺是嗎?」
「啊~!」金鐘銘敷衍的答道,他已經成功的走過了這個路口來到了自己公司的樓下了,所以只是拖時間而已。
「那我換回長發好不好?」就在立方體公司門口,含恩靜再次拽住了金鐘銘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