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bs的各個部門裡很少有不是我的老部下的人。」李炳淳坦陳的答道。「我在綜藝局幹了五年,在製作本部又幹了十年的副部長,你說這個電視台里有什麼人不是我老部下?但是,你是怎麼轉到我頭上來的?我可不記得kbs有什麼線路被你爬過。」
「剛開始的時候被我嚇了一頓的蔡典蔡監製應該只是無意間在喝酒之後抱怨了兩句,一個在場的二流電視劇演員就記在心上了,然後趁機找茬批評了我幾句。」說到這裡金鐘銘想了一下,但是沒想起那人的名字。「總之,這個太正常了。只是後來的突然間的成批次的類似的二流演員出面批評我可就真的不太正常了,我自認為以我的老師的威望和我這幾年的成就這群人總是有聰明的人會主動避開的,更何況這一陣子我做的出格的事情就那一件,所以我去跟李順鵬會長親切的交談了兩句。」
「哈!」李炳淳一下子就咧嘴笑了,這下子他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他舉起手指點了點對面的年輕人。「你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絕對的,李順鵬怎麼說也是李健熙的一個野生堂侄,居然就被你嚇成那樣子,你肯定在商界有大關係!」
「那個跟我們今天要談的事情沒關係!」金鐘銘歪著頭答道。「李台長,你很了不起,最起碼kbs電視台前所未有的成為了你一個人的一言堂,但是我要跟你說三條,要不您聽聽有沒有道理?」
李炳淳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第一,我覺得我和我的老師也很了不起。」
李炳淳笑著點了下頭:「這一點毋庸置疑,別的不提,06年的那場突襲足夠你們師生在韓國電影圈子裡坐在功勞薄上吃到死。」
「第二,不管什麼潛規則明規則,從頭到尾,我們師生二人和你之間的事情都是你不講道理,都是我們在講道理,都是你是小人,我們是君子!」
李炳淳為之默然。
「第三。」金鐘銘說到這裡一下子就咧嘴笑了。「現在因為外面的那幾萬根蠟燭的緣故,你正在最虛弱的時候,而我們正在最強大的時候,這一條有問題嗎?」
「然後呢?」李炳淳不甘示弱。
「然後我和和氣氣的請你吃了頓飯。」金鐘銘指著面前已經涼透了的一桌子菜答道。「這還不夠嗎?」
李炳淳再次笑了,他扭頭叫了下窗戶邊上的幾個人:「你們幾個聽到了沒有?過來吃飯吧,難得金鐘銘先生破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