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
「算了,立場站定屁股坐穩就是了。」安聖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徑直離開了。
安聖基是走了,但是金鐘銘卻沒有直接跟著回去,他在樓下的雨搭處開了手機,然後向所有的未接來電和簡訊統統群回了一個簡訊,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韓國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的聯絡電話,這樣的的話,他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
不過回晚簡訊之下金鐘銘還是沒回家,他就站在雨搭的下面盯著面前的雨幕發呆,直到凌晨兩點鐘,從下午就跟他分開的金哲修開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樣?」金鐘銘背著手問道。
「他離開kbs電視台以後打了很多電話,然後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都沒什麼人來見他,反倒是他的助理、經紀人什麼的估計是搞清楚怎麼回事了,然後在晚上十點的時候直接跟著他公司的老闆離開了。到最後還是申正煥跑過去找了他,所以他就和申正煥去喝了酒。」沒錯,金哲修報告的就是高英旭的行蹤,金鐘銘老早就留下金哲修這個專業人士跟著他了。
「喝完酒之後呢?」金鐘銘仰著頭盯著頭頂的雨帘子追問道。
「他去了一家夜店。」金哲修繼續說道。「然後他就喝多了,喝多了就開始罵你,罵kbs,罵sbs,罵安聖基先生,罵崔岷植修士,總之就是耍酒瘋,然後申正煥也跑了,我按照你的吩咐就上去接過了他。」
「他人呢?」金鐘銘皺著眉頭問道。
「被我鎖在中區的一個倉庫里了。」金哲修不以為意的答道。「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金鐘銘攤了下手。「是你想怎麼樣!我們倆角色不同,我們互取所需,你怎麼樣我管不著,但是我是個上層人士,一來我不想知道你會怎麼樣,但是如果你真的怎麼樣了我要做的是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努力的罩住你。」
「而我是個執行者!」金哲修點了一根煙後又點了下頭。「我負責對付他好了。」
「那個,我是個菜鳥。」金鐘銘眼瞅著對方要離開,最後還是開口了。「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很是好奇,你準備怎麼對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