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能是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李在斌自己又緩和語氣解釋了起來:「無論如何還是那句話,我們是生意人,cj也是一個商業集團,爭可以、鬧也可以、耍些小手段也可以。但是,第一咱們不能掀桌子,掀桌子對誰都沒好處。第二咱們用什麼手段是要看人的,不要覺得人家金鐘銘年輕就想上去欺負一下,我明確的告訴你們這個人不是好欺負的,我以前只是知道他這人財力比較強大又有些不賴的人脈,不過現在呢我還知道他個人的水準也不差。這種人安安穩穩的一起發財多好?」
「是!」
「您說的對!」
一陣附和聲立即在車內響起。不然他們還能說什麼?
「這件事不用管了。尹濟均估計也要被他拉過去,製片人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李在斌繼續說道。「但是不要緊,人家出了力自然有資格拿好處,給他就是了,咱們回首爾,這部電影的爭端到此為止。」
「是!」前排的屬下打了個手勢,幾輛車子立即接連駛出,看樣子是要連夜回首爾了。
不過。李在斌剛才其實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院線窩在他們cj手裡,無論如何院線才控制著電影產業一半以上的利潤,所以某種意義上而言cj才真的是立於不敗之地的那個,而金鐘銘只不過是在殘渣剩飯的爭奪中獲得了勝利罷了。
但是李在斌沒有去想的是,既然cj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那他今天為什麼還要眼巴巴的來搶這些殘羹剩飯呢?
李在斌走了,這邊的尹濟均卻覺得自己的腿有些沉,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金鐘銘對他的不善,而李在斌的離開更讓他面對著對方時顯得有些無力。歸根到底。從一開始他能左右逢源靠的就是有左有右,可是現在卻是一方獨大的場面。
劇組放了假。時間還早,很多人都去趁著夏天去享受附近的沙灘去了,於是尹濟均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到了片場一個用貨櫃做成的小房子裡,這些天他就是睡在這裡的。
掀開草蓆做成的帘子,燈光下,金鐘銘正坐在那裡。
「坐!」金鐘銘反客為主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尹濟均也沒什麼不適應的意思,竟然老老實實的坐在在了旁邊一個小板凳上。
「我....」尹濟均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嗎?」金鐘銘略顯奇怪的看向了對方。
「是。」尹濟均嘆了口氣。「你在釜山本地有公司?」
「哎,有一家,而且發展還不錯。」金鐘銘點了下頭。
「你真的是今天來到片場才知道這些東西的?」尹濟均追問道。
「是,河智苑前輩和我聊了一下,大概是希望我能幫忙處理一下。」金鐘銘也沒隱瞞什麼,直接就說了大實話。
「一天之內你跑了這麼多地方,找了這麼多人,談了這麼多事情,確實很了不起。」尹濟均低下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