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心情不好?有什麼事情嗎?你最近不是春風得意事業有成嗎?一百億啊!我可是看新聞了。」
「確實是春風得意,也沒什麼不好的事情,只是男人嘛,每個月總有幾天突然間就情緒失落起來了。」
含恩靜:「.....」
金鐘銘:「.....」
「到底為什麼不高興?」含恩靜有些不耐煩。
「有些寂寞吧!」金鐘銘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比較貼切的答案。
「聽起來像是對我耍流氓。」含恩靜的理解確實也蠻貼切的。
「總之就是.....,反正不是在調戲你的意思。」金鐘銘本來想解釋一下的,但是最後居然放棄了。
「心情真的已經低落到這個份上了嗎?」含恩靜降低音量關心的問道。「其實我也理解,我在這裡當練習生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過得好好地突然間就心情鬱悶的不得了,幹什麼都沒意思,其實這是我平時太累了,然後一下子情緒爆發了而已。你這也是這樣,平時忙得太厲害了,而且積攢了很多負面的見聞和情緒,所以才會這樣。」
「是嗎?」金鐘銘再次翻了個身面朝上盯著天花板說道。「看來你很有經驗啊。」
「當然了!」含恩靜自得的答道。「我們公司練習生雖然不多,但是我可是**oss那個級別的,她們那些人哪怕是年紀比我大的遇到困難都會跟我說,所以你要是說經驗這東西我還真有。」
「佩服佩服!」金鐘銘繼續敷衍著答道。
「你在哪兒?」沉默了一下,電話那頭傳來了這麼一個問題。
「在家!」金鐘銘心裡微微一動。
「你現在還跟爸媽在一起住?」含恩靜略顯遲疑的問道。
「no,我爸媽在我十八周歲那年就把我趕出來了,我現在在狎鷗亭自己的房子裡住著呢。」金鐘銘耷拉著眼皮答道。「一個人。」
「是嗎?你都有錢在狎鷗亭買房子了,看來真的走在人生巔峰了。」含恩靜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善。「我媽一直到現在都讓我晚上準點回家。」
「到明年這個時候你就會知道能準點回家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了。」金鐘銘不以為意的回應道。
「不要那麼老氣橫秋,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情緒崩潰的!」含恩靜隔著電話呵斥道。「反正我是很期待明年這個時候的,那時候一定已經開始像個藝人一樣到處趕通告了,話說你覺得我們這個組合怎麼樣?會像wondergirls那樣一飛沖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