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差點就被氣瘋了,無奈之下他回去重新打了一份溫開水,老老實實的替貝克洗乾淨香腸上面的醋,這位狗大爺這才賞臉轉回頭來美滋滋的享受起了香腸。
「伍德!」就在這時,金鐘銘身後再次突兀的響起了一個聲音。
「什麼?!」金鐘銘沒好氣的答道。「不去寫你的作業跑出來幹嗎?剛才那話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人家一下子脫口而出了嘛!」krystal用雙臂撐在了自己哥哥的背上撒起嬌來。「伍德你就大度一點好了。」
「二毛啊。」金鐘銘略顯頭疼的回應道。「你說你在家裡人面前這麼跳脫,在外面又那麼冷,以後精神上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別亂說話,我那叫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這成語什麼時候學的?」金鐘銘略顯詫異的回頭問道。
「暑假前啊!」krystal不以為意的答道。「用的怎麼樣?」
「還不賴。」金鐘銘能說什麼?
「伍德。」krystal再次膩了過來。「廚房裡的那兩個不會打起來吧?」
「開什麼玩笑?」金鐘銘立即就反應了過來,他不是個笨蛋,只是沒往那邊想而已,現在回頭想想,好像初瓏還真的對含恩靜有些說不出來的那種敵意。
「不開玩笑哦!」krystal站起身來蹲到了一邊,然後幫著自己哥哥餵起了狗。「我跟初瓏姐一起回來的,從大橋南邊匯合的,我可沒聽見她打電話訂餐。」
金鐘銘的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而且啊伍德,我也很好奇啊,你跟那個含恩靜到底聊了些什麼?我感覺已經很久沒看到你這樣跟一個人放開了說話了。」krystal的好奇心確實很旺盛。「我和初瓏姐推門進來的時候全都有些傻眼,你跟她當時聊得好像特別投入,連我們倆進來你們都沒注意到,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你,尤其是這兩年很少見過你這樣了。」
「我兩年前有這樣過嗎?」金鐘銘盯著貝克在那裡舔krystal的手掌心,頭都不抬的問道。
「當然。」krystal仰起頭自得的答道。「那時候你會跟姐姐這麼一起聊,再往前的話就是棒球隊裡的那幾位大叔,我說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