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sj宿舍樓下,戴著兜帽的韓庚面無表情的拎著一袋垃圾從樓道里走了出來,然後抬手打開黑色垃圾桶的外蓋把袋子給扔了進去。這時候,就停在他身後的一輛全韓國都很普遍的現代車突然閃了一下車燈,天很黑,幾乎看不到帶著帽子的韓庚此刻的表情,只見他不急不躁的轉身走了過去,然後很自然的拉開車門坐到了后座上。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金鐘銘面色平靜的跟身旁的韓庚講道。「第一,現在上去拿上護照、身份證,我連夜送你去仁川機場,你和你的中方經紀人可以在京城那邊匯合,韓國這邊的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我。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一了百了,省的夜長夢多。當然了,必然會有些倉促。」
「第二個選擇呢?」韓庚的表情也很平靜,很顯然不管是金鐘銘還是他,兩人都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第二個選擇也很簡單。」金鐘銘攤了下手。「你回去自己做好準備,我在中國那邊有幾個不錯的朋友,他們明天就能指名道姓的向s。m公司做出一個節目或者商業方面的邀請,然後你可以準備好一切,等做完行程之後你就可以直接和你的中方經紀人一起出去打輛計程車離開,到時候跟著你的人半點法子都沒有,他們只能灰溜溜的滾回來。這樣做的好處也很明顯,那就是準備充足,你可以讓你的中方經紀人在中國那邊做好萬全的準備,從媒體運作到你的新工作什麼都可以事先調劑好。」
「新工作?」韓庚有些不解。「不該先回老家躲著嗎?」
「你在韓國待時間太長了。」金鐘銘嗤笑道。「我只能說你太小瞧國家這個概念了。你只要回到中國。一切都好辦。什麼安全問題什麼合約約束你都不用管他!哪怕是你公開在電視台上露臉,李秀滿也只能在自己辦公室里跳腳。不然他能怎麼樣?派人到中國把你抓來?就算是你和他在中國面對面遇到了又怎麼樣?他敢扇你耳光?他要是敢扇你耳光都不用你還手,馬上就有愛國群眾教他這個高麗棒子做人。」
「高麗棒子?!」韓庚很難理這個詞彙竟然是從金鐘銘嘴裡蹦出來,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不過,這裡面的意思他確實是聽懂了個大概。「照你這麼說,我只要踏上中國那邊的土地,什麼事情就都沒有了?」
「那倒不是。」金鐘銘搖著頭笑道。「你是個藝人。你的職業特質擺在那裡,所以輿論和法律問題還是要處理好的。不過僅此而已,別的問題真的並不存在,說一種極端的情況,你和整個公司的人去京城,一下飛機你就可以直接揚長而去嘛,他們敢攔嗎?至於輿論和法律問題,咱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輿論的事情你自己回國去造,法律的事情我在這邊一力擔之!怎麼樣。想好了沒有?要不要現在就走?」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韓庚目光閃爍的回應道。
「你太小瞧你這個旅韓第一人的輿論效應了!」金鐘銘不等對方問出來就率先回答了。「我跟李秀滿有著充足的矛盾,你走了。s。m公司對中國市場的開拓就會被動的暫停下來。」
韓庚靜靜的聽著,但是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