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嗎?」含恩靜沒好氣的答道,同時她掙扎的重新坐了起來,看得出,她雖然勉強恢復行動了但是肩膀和脖子應該確實還是很疼的。
「既然出來住宿舍了,那就跟家裡不一樣了。」金鐘銘語氣平緩自然,但是說的內容卻像是長輩教導晚輩那樣。「在家裡一切都有父母幫忙料理,你現在在這裡自然也需要依靠自己隊友,只是落枕而已,老老實實的跟外面那群人說又有什麼?難道怕笑話嗎?你以後就會發現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跟這些人生活在一起,跟她們交交心是有好處的。」
「說的好像我跟她們鬧起來了一樣,我只是不想讓她們擔心而已,是為了她們好!」含恩靜面色尷尬的解釋道。
「但也有怕丟臉的因素是不是?」金鐘銘絲毫沒給對方留臉。
「你給我留點面子吧。」含恩靜一下子氣弱了,然後捂著臉就側臥到床上去了。不過她明顯又忘了脖子的事情了。剛一挨床她就被逼著重新捂著脖子坐了起來。因為這樣會讓她的肩膀和脖子好受一些。
「放心吧。」金鐘銘微笑著答道。「剛才你跳起來對我嚷嚷的時候門口的人就都跑了。」
「哦!」恩靜明顯鬆了一口氣,不過,僅僅是數秒後她就再次低下了頭,因為她才想到此刻兩人是在那次事件後第一次單獨相處,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臥室,如果這樣的話自己之前的那份決絕還有什麼意義?又或者說一開始自己就鑽了牛角尖?
金鐘銘坐在電腦桌前也同樣沉默了一會,一股略微奇怪的氣氛立即就在屋子裡蔓延起來,他此刻敏銳的感覺到。在對方一堆舍友的助攻下自己已經成功的獲得了推翻之前那個可笑約定的最佳機會。
良久,金鐘銘開口了:「靜靜。」
「什麼?」含恩靜明顯是因為對方主動打破沉默而鬆了一口氣,不過她馬上就再次心虛了起來,心虛到聲音都打顫了。「為、為什麼這麼叫我?」
「不行嗎?」金鐘銘扭過頭來盯著對方問道。
含恩靜咽了口口水,然後弱弱的答道:「不是說不行.」
「那不就得了!」金鐘銘霸道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到底想幹嗎?」含恩靜低下頭頹喪的問道。
「問你件事情。」金鐘銘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順著自己的節奏來了,他伸手拔掉電腦上的耳機改成了公放,然後有重新點開了音樂播放器。「拋開你因為風寒犯了落枕的老毛病,我聽很多人說你昨天聽著我的歌聽到了大半夜,我怎麼覺得你是因為這個才受了風寒的?」
「我沒聽!」含恩靜低下頭來做著無謂的反抗。似乎一家忘記了剛才耳機里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