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我錯了!」krystal好漢不吃眼前虧,當她明白問題所在之後立即就撒起了嬌。
「二毛啊,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金鐘銘有些依依不饒的意思。
「伍德,我是真錯了!」krystal有些崩潰了,她真的是無心之失。
「你說你竟然就這麼直接叫我金鐘銘,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沒接你電話而生氣呢,結果卻是為了一頓烤肉錢,你的存款夠吃一百頓這樣的飯了吧?」金鐘銘心裡確實有些不是滋味。
「我錯了。」krystal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的重複這句話。
「啊。你說。。」金鐘銘幾句話說下來竟然真的有些傷心。
「伍德。我其實是裝的,你別生氣了。」krystal實在是撐不住了。「我是怕你不告訴我你這麼長時間在跟那個短頭髮的含恩靜在幹什麼,所以才想到用這個法子的。」
「是嗎?」金鐘銘將信將疑的問道,不過他自己馬上就有些消氣了,這是因為一來他知道krystal確實對恩靜有些莫名的敵意,二來他骨子裡也願意相信二毛對他沒這麼『絕情』,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個新的疑問也產生了。「但是我一直不理解二毛你為什麼會這麼討厭靜靜。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靜、靜靜?伍德,你們兩這幾個小時究竟做了什麼?」krystal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時她感覺到自己另一隻放在背後的手同時被攥的更緊了。
「也沒必要瞞著你們。」金鐘銘看了一眼krystal身後的初瓏,然後決定全盤托出。「前些日子,大概就是去家族誕生回來後吧,她向我告白了,然後她又主動的拒絕了她自己。」
krystal面色茫然,她沒聽懂什麼意思,而一直面色平靜的初瓏則驚訝的扭頭看向了金鐘銘。
「然後今天我又去告白了,她也重複了一遍對我的告白。」金鐘銘繼續說道。「最後我接受了她。她卻拒絕了我。」
初瓏若有所思,krystal則茫然的插了句話:「沒聽懂。」
「換句通俗點的說法。現在是郎有情妾有意,然後我開始追她,她卻礙於一些東西沒敢接受,當然今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也有了相當的進展。」金鐘銘嘴上是在回答krystal,但是眼睛卻在觀察初瓏,不過讓他不解的是初瓏除了那一次驚訝的表情外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我說完了!」暗自嘆了一口氣後,金鐘銘摸了下krystal的腦袋。「事情解釋清楚了,我也原諒你了,好好休息去吧。」
言罷,金鐘銘轉身就去洗漱了,不過等他一切收拾妥當回屋準備休息的時候,房門卻被輕聲敲響了。
「進來!」金鐘銘面色緊張的翻身坐起。
「伍德。」來人竟然是krystal,她進來後轉身扣上了門。「我有話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