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先只是看張紫妍出手闊綽又很無知,所以想用培訓和出道的名義騙些錢罷了。但是再往後,他們驚訝的發現這個無父無母又性格懦弱的女孩實在是太好欺負了,而且自己這群人無論怎麼欺辱她她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一開始只是在利益方面蹬鼻子上臉。比如讓她這個根本沒賺到什麼錢的小藝人承擔經紀人的全額工資。再然後是陪酒陪吃飯。當然是強迫性的陪酒。不去就打,而且負責打她的那個人恰好就是拿著張紫妍私人支付工資的那個經紀人。最後的事情似乎就順理成章了,終於有一次,其中一個色膽上頭的報社副社長把她給灌醉了,然後扶到了這家公司在自己公司三樓專門設立的vip房間裡。
而那件事情已經是07年初的時候的事了。
「我聽說有些不聽話的人還會被強制性的要求吸大麻。。所以我不敢。。」
「不用說了。」金鐘銘伸手制止了對方的敘述,他又不是變態也不是警察,沒必要剖析案情也沒必要仔細拿著《大韓民國刑法》仔細判斷那個叫金承勛的社長該判多少年,他只是需要確定了一些事情就足夠了。
「金鐘銘先生。我當然可以給你把那些人的名單和具體的日期地點寫下來。」隨著敘述的繼續,張紫妍竟然自己哽咽著提出了這個要求。「但是請你務必要把這些魔鬼得到報應,他們連我父母的忌日都要我去。,所以我可以接受名聲上的。。我會在你解決事情之後自己一個人搬到國外去住的。」
金鐘銘求助式的的看向了金哲修,孰料對方也在以同樣的目光看著他。
「你寫出來,然後我和哲修送你回去。」金鐘銘一咬牙站起來說道。「然後我會跟那個金承勛說我看上你了,想把你挖過來,這樣他就不會對你輕舉妄動了,到時候等我。。」
「您放心吧!」張紫妍點頭答道。「今天我來到這裡看到金哲修先生後就有了心理準備。」
金鐘銘逃跑式的站起來跑到了客廳里,krystal和初瓏茫然的看向了他。然後又看了一眼正在掉眼淚的張紫妍,兩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時期。
「二毛。去給那位姐姐拿些紙筆過去。」金鐘銘揮了揮手,示意krystal去辦這件事情。
krystal是真的不知所措,但是她還是聽從了指揮去給那個在陽台上掉眼淚的姐姐送上了紙筆。然後張紫妍開始按照金鐘銘的要求一筆一划的寫下了那些東西,寫完之後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分了。
「我送你回去。」金鐘銘沒敢直接去看那張紙,而是直接塞進了西服內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