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這幾個人渣都從這個圈子裡攆出去。」
「這點沒有任何問題。」張東健點了下頭。「題中應有之意而已,也是委員會的基本職責,我同意。」
「而且,那幾個......嫖客,我也想讓他們付出代價。」金鐘銘繼續說道。
「這點就很困難了。」張東健嘲諷式的笑了一下。「咱們一群演員拿什麼對付那些老闆?而且根本不用猜,這些老闆還都是什麼報社社長什麼導演製片人之類的人,是跟我們這一行息息相關的......」
「是我去對付,不是前輩你去,我只是需要您全程站在我這邊而已。」金鐘銘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沉默了一下,張東健還是點了下頭:「如果只是讓我站在公義的立場上在一些場合聲援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最後一點。」金鐘銘繼續說道。「雖然因為要顧慮受害者的名聲而不採用公開的方式處理,但是我覺得仍然要給那個經紀公司社長一個狠狠的教訓。」
「你什麼意思?」張東健聽出了一點味道。「私設公堂?還是要...?」
金鐘銘沉默以對。
「我不干!」張東健乾脆利索的拒絕了。「我不能惹事上身。能辦起一個娛樂公司然後這麼做的人,背後肯定有不大不小的財閥在後面支持,而且肯定有黑社會的關係.....,我是個本本分分的藝人,不是什麼超級英雄。」
「這些東西交給我,我只需要前輩你......」
「我信不過你。」張東健打斷了金鐘銘的勸說。「出去!現在就離開我的房子!」
金鐘銘當然沒走,非但沒走而且嘴角微微翹起,嘲諷的意味顯露無疑。
張東健被對方的表情給氣得夠嗆。「金鐘銘,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只是看在你年輕有闖勁而且你的老師也正在勢頭上才不跟你計較的,這裡是我家,你以為是在夜總會呢?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
「敬酒不吃吃罰酒!」金鐘銘勃然作色,直接上演了一出川劇變臉。「張東健?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呢?」
張東健被整蒙了,他實在是不理解金鐘銘哪來的底氣,不過,對方的下一句話讓他馬上就像是坐到了刺蝟身上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