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金鐘銘開始按照自己一開始的設想進行了試探:「聽說,白先生準備吃我們這行的飯?」
「是啊!」白昌洙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這個想法早在05年就有了,而且一直在朝這邊努力,當初跟權相佑當經紀人我就吃到甜頭了,所以我這次出來準備認認真真的往這行鑽研一下。而且說句實話吧,我之所對金先生這麼客氣,很大原因是因為我知道我以後可能要在你的照顧下混飯吃,你的老師和你本人的能量我早有耳聞。」
「是嗎?」金鐘銘沒想到對方這麼坦誠,所以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所以,我還是那句話。」白昌洙繼續說道。「你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盡力而為,對應的,希望你以後也要儘量照應我。」
「你們這一行都這麼直接嗎?」金鐘銘有些接受不能的樣子。「我是說你既然準備要....」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白昌洙斯斯文文的臉上微微一笑。很有花美男行的潛質。「不用遮掩什麼,我是混黑社會的。別被不說,單就講被權相佑給告進監獄這件事情,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我也不會被判八個月的,所以我也沒指望分分鐘就能把自己真的給洗白了。還是那句話,咱們痛快一點吧!」
「這麼一說反倒是我顯得矯情了。」金鐘銘苦笑一聲。
「不不不。」白昌洙連連笑著搖了搖頭。「我見過很多出色的人物。他們平時呼風喚雨行動果決,但是第一次跟我接觸的時候也都是這么小心翼翼的,這是因為大家對我們這一行都有著自己的一套常態認識,金鐘銘先生你也沒必要覺得自己丟臉。」
「那好。」金鐘銘點了點頭。「我也就直說吧,我最近準備把thecontents公司的金承勛給清理出去,想請白先生幫我.....」
「請稍等一下。」白昌洙打斷了金鐘銘的話。「金承勛那個雜碎我是知道的,請問一下浦項制鐵那邊....」
「已經解決了。」此時的金鐘銘已經恢復到了日常的那種淡定和從容了。「浦項制鐵今天上午已經答應了我,只要我說個日期,他們隨時撤資。」
白昌洙愣了一下。足足數秒鐘後才馬上回過神來繼續問道:「那白道上的....」
「kbs的李炳淳台長已經跟我們韓國藝人權利互助委員會內部的那幾位國會議員全都談妥了。」金鐘銘繼續講道。「我也跟我的老師還有幾位導演、經濟公司社長、相關演員代表通了氣。」
「那您還來找我幹什麼?」這次輪到白昌洙失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