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繼續,最後一件事情。」安聖基拿著最後一張淡定的念道。「還是強迫性賄賂,這次也是實名舉報。也是希望低調處理。舉報人是thecontents公司的一個女藝人,她聲稱自己的社長從前年開始強迫她陪酒,並於去年初開始強迫他對公司有相關利益關係的客人進行性服務和性賄賂。而且還附上了一個名單,kbs簽約導演劉光植、《首爾都市晚報》副社長金信諄.......浦項制鐵下屬某公司副部長車玄武,總計六人合計二十餘次......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啊?大家有聽過這幾個人的嗎?」
屋子裡寂靜無聲,哪怕是有些人早就知道這份名單。哪怕他們剛剛聽過一遍這些名字,但是這些東西加一塊的時候還是讓人震動至極。一年多的時間,六個人,二十幾次,這個實在是有些突破了一些人的想像底線。
「一直以為這些都是電視劇里的東西。」有人冷笑著開口了。「不是沒見過逼著人陪酒的,也不是沒聽過陪睡的,但是這個數字怎麼聽著像是開妓院呢?」
「我逼過她陪酒,但是從來沒有讓她陪過睡,更不要說這麼多人幾十次了!」金承勛用儘量大的音量喊了出來。似乎這樣是給自己壯膽似的。「不然她怎麼不一早就去舉報?一年前她就可以報警啊!她怎麼......」
「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怎麼敢報警?」坐在金承勛身邊的楊賢碩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表演。「很多女孩子遇到強姦案都不敢吭聲,更何況是要憑著媒體曝光才能吃飯的女藝人,多少女藝人被人占了便宜都得忍著?多少.....」
「那她怎麼不早來委員會舉報?我是說就用像現在這樣給她隱去姓名的方式來舉報。」金承勛緊張的反駁道。「委員會成立了有一段時間了吧?最起碼今年年中的時候就已經名聲在外了......」
「監控怎麼說?」李秀滿也打斷了對方的話,這群之前不知情的人表現極為踴躍。「那個劉副導演不是被拍到.....」
「就是這個!」金承勛想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吼了出來。「如果有監控我願意認這個罪過!可是沒有證據你們不能隨隨便便污衊人的名譽。金鐘銘,你說你有監控,說是能證明晚上劉光植和那個張......」
「咚!」
話沒說完呢,金鐘銘直接一個嘴巴子把他的腦袋抽到了桌子上,然後抓起這位金社長的頭髮連著在會議桌上狠狠的磕了三下:「我讓你說人家名字了嗎?懂不懂得保護人家**?還有沒有作為委員會執行委員的覺悟?」
金承勛是個近視眼。當金鐘銘退後一步之後他不是急著去擦鼻子上被砸出來的血,而是遵循著人的本能去在桌子上找眼鏡。
李秀滿嘆了口氣。無奈的站起身來把眼鏡遞了過去。沒辦法,這眼鏡不是被甩掉的,而是金鐘銘左手抓著人家頭髮的時候右手順便給扔到自己身上來的,也不知道這小王八蛋是不是故意的。
金承勛哆哆嗦嗦的把眼鏡戴上,還不忘向李秀滿道謝,嗯。很有路易十六的老婆上斷頭台之前的風範。
「鍾銘啊。」安聖基嘆了口氣。「給人家拿點紙巾,然後讓人家把話說完。當然了,金社長就不要提人家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的名字了,這裡的人又沒一個是辦三流小報的,難道誰還非得打聽這個嗎?」
「我其實沒什麼可說的了。」金承勛顫顫巍巍的從金哲修手裡接過紙巾後說道。「金鐘銘先生還沒回答我的疑問呢。證據在哪裡?說我強迫她去性服務相關人員的證據在哪裡?有酒店的相關錄像的話你們可以去看,打碼的我都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