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昌洙是你聯繫的?」李秀滿皮笑肉不笑的繼續問道。
「前輩,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的。」金鐘銘連連搖頭。「我怎麼會認識那種黑社會?我估計那位是出於義憤。你也知道這年頭盜亦有道......」
「盜亦有道把人家張,呃,張小姐經紀人的膝蓋給敲碎了?」李秀滿笑眯眯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而且我怎麼聽說最近有人到處跟別人講,說是李秀滿和楊賢碩不是個東西,那天晚上公然包庇金承勛,而且還是在金承勛許諾了把公司低價處理給這兩個人之後轉變的立場。屬於見利忘義的典範,聽說老楊最近都快被氣出病來了......」
「有這樣的事情嗎?」金鐘銘略顯茫然的問了一句,隨即就義憤填膺了起來。「這不是公然侮辱您二位的人格嗎?那天咱們可是全票通過的方案,這點我都能做證。誰說的就讓誰滾出來公開道歉,登報、上電視、找......」
「你給我安靜一點!」李秀滿被氣笑了,他緩了好大一陣子才恢復了理智。「那個姓張的藝人你怎麼處理的?現在是你公司的人了?」
「我讓她去中國了。」金鐘銘這次正經了一點。「她的男友最起碼還算是不離不棄,我就讓她跟她男友一起走了。」
「也好。」李秀滿點了點頭。「去國外對誰都好。」
「是啊,對誰都好。」
正好此時少女時代剛剛把一首新曲子給跳完了,秀英正跑過去準備放第二首。沒有音樂聲做背景練習室前方的兩人都明智的閉上了嘴。不過隨著第二首曲子的伴奏很快響了起來,兩人的交流也隨著九人的舞步聲繼續了。
李秀滿一動不動的認真看著面前跳舞的九個女孩,就好像他很關注這九個人一樣:「這檔子事一出感覺委員會的威勢變得更加強大了,現在一出去好多人都叫我李委員而不是李理事。」
「我覺得那是李理事叫起來更繞口的緣故。」金鐘銘實話實話。
「但是以前大家乾脆直接恭維的叫我李會長或者李社長,李委員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李秀滿玩味的笑道。
「沒想到您這麼在乎自己名字後面的後綴,看來你還是對沒拿下會長的職務感到有些不忿啊,何必呢?一個虛名。」金鐘銘恨鐵不成鋼一般的搖了搖頭。
「這才半年功夫,你和你的老師就已經把那個有名無實的委員會給搞到這份上來了。這下子,我倒是想起來同樣是半年前你跟我說過的那句話了。」李秀滿根本沒在意對方的嘲諷。而是繼續著自己的節奏說了下去。
「哪句話?」金鐘銘不是在裝傻,而是真忘了。
「你說你會從根本上動搖一些規則性的東西給我看。」李秀滿一字不錯的把那句話給說了出來。「說不定真的能讓你做成了。」
「年少輕狂,一句大話而已,我還得多多努力。」金鐘銘朝著對方微微一笑,真的是笑靨如花,要多謙虛有多謙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