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恩靜有些半信半疑。「我還以為你傍晚說的那些話是在哄我開心呢。不過,然後呢?」
「然後,我順著這個思路坐在這裡想了很多東西。」金鐘銘側著頭回憶起了一些情況。「恩靜,我終於搞明白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想說什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含恩靜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金鐘銘是在講那天自己落枕的時候他去拜訪自己的事情,當時兩人原本說的很激烈很嚴肅,談的內容很豐富,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金鐘銘竟然就卡在了那裡,然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干坐了兩個小時後後他竟然就直接回去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金鐘銘不以為意。「我當時很想把你跟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但是卻沒搞懂這裡面的東西,所以就沒說。不過,我當時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一點我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跟你表達的清清楚楚。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
「你別跟我說那些我聽不懂的。」含恩靜沒好氣的揮了下手。「回到正題上。你現在搞清楚了嗎?」
「是啊。」
「那就說啊!」
「那咱們回到韓孝珠和你身上。」金鐘銘瞅著恩靜小哥的雙眼說道。「我之所以沒覺得你們長得像,那是因為我從來都不是被你的容貌所吸引。」
恩靜小哥華麗麗的笑了。甚至還拋了個媚眼:「我不信。」
「真的,你的臉充其量是讓我覺得不減分而已,我還真沒覺得你的容貌有多出眾。」說著,金鐘銘頭都不回的指了指身後的玻璃門。「不信你回頭看看,現在就有二十來號不比你差的美女在我家裡開聖誕party呢!」
「我才不會回頭看呢。」恩靜有些笑的喘不過來氣。「我打賭,我現在回頭看的話。說不定有二十來張臉正往這邊看呢。」
「那好,你要是覺得尷尬就不回頭。」金鐘銘也笑了,事實上他也同意恩靜的說法,兩人這樣秀恩愛的方式毫無疑問會引起身後一群人的注意。「那我就當你認可我的說法了。」
「然後呢?」恩靜笑吟吟的接著問道。
「然後我覺得你也不是被我的臉給吸引過來的。」金鐘銘自得的說道。
「沒錯。」恩靜點了點頭。「平心而論,你最多算得上耐看。稱不上帥哥,甚至比不上我認識的那群練習生。不過鍾銘,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當然。」金鐘銘眨了眨眼。「這說明我們一點都不低俗,還說明....」
「還說明什麼?」
「還說明我們是被你我身上其他的東西給吸引到了。」
「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