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金鐘銘先成功餵了恩靜一勺。
全寶藍這次眼睛都睜圓了,她感覺到自己心臟在亂蹦。
「該我了。」恩靜毫不在意的笑道,然後她也輕輕地端起了一勺蘑菇湯。
「這個就不用了吧?」五秒鐘之後金鐘銘的臉色就變了。
「怎麼不用呢?」恩靜小哥用那種虛假到極點的聲音嗔怪道。「大冬天的又下著雪。不加點胡椒怎麼能禦寒?」
「但是這個有點多吧?」金鐘銘已經後悔的不得了了。他不該輕易的對性格強勢的恩靜發起主動攻擊的。
「來。乖,張嘴。」恩靜端起整整一勺黑乎乎的稠狀物遞了過來。
金鐘銘閉口不言。
「哪有你這樣的?」恩靜小哥不樂意了。「這不是你提議的嗎,怎麼只許你餵不許我餵?我們不是情侶嗎?情侶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到哪裡去了?」
金鐘銘咽了口口水。
「看把你饞的。」恩靜小哥笑道。「來,乖,張嘴。」
金鐘銘開始流汗了。
「鍾銘。」恩靜放下手臂後嚴肅的說道。「約會吃飯的時候,女生是很希望看到男生禮貌卻又有一副好胃口的,你這樣既不禮貌也不能展示自己的好胃口,是不對的。」
全寶藍難得今天露出了一副笑臉。
金鐘銘嘆了口氣。低下頭主動地張嘴把這勺胡椒麵拌蘑菇給咽了下去,然後抓起旁邊的一杯水就灌了下去。
「你還真利索。」放下湯勺恩靜歪著頭笑道。「感覺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我可是被智妍整過幾次才知道,吃進一團胡椒就得趕緊咽進去,不然一旦在嘴裡化開那滋味可不好受。」
「二毛經常這麼幹。」金鐘銘一口氣灌完一杯水後才鬆了一口氣。「所以我確實有經驗。」
「那剛才餵我的時候呢?」恩靜繼續笑著問道。「感覺你動作很熟練啊,輕輕一送,不偏不倚正合適,莫非也是經常這麼餵二毛,所以也有經驗?」
「還真是她。」金鐘銘雙手一攤。「不過是在她兩到四歲期間。」
「我不信。」恩靜微微一笑,然後拿起勺子又盛了一勺蘑菇湯。
金鐘銘臉都黑了:「真的。」
「我記得krystal今年算是15了吧?」恩靜一邊倒著胡椒一邊坦然自若的說著。「隔了快十年你都沒忘了這手藝?」
「可能是已經把這技能練到骨子裡去了。」金鐘銘滿頭大汗的解釋道。不止是心慌,胡椒的後勁也起來了。他這頭汗真不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