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金鐘銘明顯不以為意。「我哪次拿大獎後不都會衝動?這次又如何呢?」
「可是你把業內所有的老闆都得罪了。」哈哈還是有些崩潰。「而且你不知道這些公司後面都有財閥嗎?結果你當著人家三星理事的面就說什麼『業內普遍性存在著資本對歌手的不公平剝削行為』,還『沒有自由的創作環境就沒有自由的音樂』,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哥。」金鐘銘隨手把手裡的美人魚獎盃扔到了車后座上,看得旁邊的mc夢一陣肉疼。「趁著休假,趕緊回去享受一頓絨衣玉靜女士的晚餐吧,然後再去操心一下你家裡的那些事情。總之,真的不用擔心我,甚至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今天這番話只是個開始!我要做的事情你靜靜的看著就行。」
聽到這話,哈哈是感到一陣陣的無力感從身體裡涌了上來,然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之所以會這樣,一來是因為自己勸不動金鐘銘;二來是就如同金鐘銘說的那樣,他家裡目前出了大事情,他的父母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要鬧分居,甚至還要離婚!可是自己卻偏偏在服役。連自己的父母他都幫不了勸不動,更何況是面前這個向來有主見的弟弟?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種眼睜睜的看著事情惡化自己卻只能被鎖在軍營里的境況,實在是讓他想強顏歡笑都做不來。
「你好自為之吧!」哈哈也只能這麼說了。「夢,開車送我回家,我是直接從軍營坐公交來現場的。」
「哦?哦!」mc夢看了看金鐘銘。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出來,最後只能在金鐘銘的目視下跟哈哈離開了。
金鐘銘坐進車裡,但並沒有著急開車。而拿出手機開了機,頒獎典禮上他可不敢開著這玩意。
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大部分是乾巴巴的祝賀,少數幾個人是在勸他以後說話不要太直了。對此,金鐘銘寫了條簡訊群發給了後一類人,至於前面的人他就乾脆沒理會。
不過除此之外,他的簡訊箱裡還有幾個內容很古怪的簡訊。
一則是來自於恩靜的,她既沒問金鐘銘為什麼要在直播里說那些話也沒發出什麼祝賀,而是乾脆的質問了他為什麼不趁機描述一下《初戀》這首歌的浪漫初衷。
對此,金鐘銘只能回復一個省略號。希望以此來表達自己的無語。
另一則是來自於楊大賢的,他的目的很簡單,是想問下金鐘銘是不是有什麼行動,有的話務必要把新聞給他們韓國財經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