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嗎?」安聖基笑道。「進入法律程序又有內訌,然後八十萬粉絲擺在那裡,再加上李秀滿必然會對對方這種手段感到憤怒,那我們什麼都不干就可以看到這個話題成為全韓國的焦點。你……原本不就是這麼想的嗎?怎麼感覺情緒不對呢?」
「怎麼說呢?」金鐘銘低著頭搓了搓雙手。「我這人還是有一點長處的,對一些事情我對事不對人,對一些人我對人不對事。所以這件事情裡面,我真的覺得跟我打過架的鄭允浩實在是太可憐了……換我是他,估計再過兩個月就能得憂鬱症。」
「少說廢話。」安聖基抱著懷轉回到了辦公桌後。「趕緊幹活吧!各路媒體、各家ngo組織該掏錢掏錢該說理說理。這可是你自己之前說的。」
「我知道了!」金鐘銘收起那一絲可笑的同情心,然後起身離開了。
不過,金鐘銘剛一出辦公室的門就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李秀滿。
「來我家。」李秀滿的聲音顯得很疲憊。「我們喝一杯。」
一個小時後,金鐘銘如約而至。
「這件事情裡面你到底摻和了多少?」李秀滿端著酒杯問道。
「除了那個網店,別的就是告訴了那個白昌洙,說現在東方神起裡面有人在找不怕s.m公司的下家。」金鐘銘想了一下,似乎真的只有這些。
「這倒也是。」李秀滿略帶醉意的點了點頭。「人心裡的那種貪慾一旦起來了是不需要添油加火的,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燒了……不過,你這麼坦誠不怕我錄音嗎?」
「怕什麼?」金鐘銘反問道。「前幾天你不還說了嗎?法庭上用的證據需要清清白白的那種。你在這裡偷錄又怎麼樣?明天官司一打不照樣用不著?」
李秀滿哈哈一笑,然後一杯燒酒就下了肚,放下酒杯他表情嚴肅了起來。看樣子似乎要進入正題:「我……千頭萬緒,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總得有要說的吧。」金鐘銘揚起頭不以為意的看向了對方。「敘述事情?提出建議?表明態度?」
「都有。」李秀滿想了一會後說道。「但是敘述事情今天來不及了,就說後兩種吧。首先,能不能把你的那個什麼什麼合同準則和我們公司這件事情剝離開來?我們公司實在是承受不了這種,這種責任的。」
「以前你問我。」金鐘銘曬笑道。「我一定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是現在我要告訴前輩,箭已射出,聽天由命吧!」
「那你大概的告訴我,什麼時候這件事能有個結果呢?」李秀滿繼續問道。「我是說你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