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鄭勛拓是準備開門見山了。「你自己說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場,我們抱成團做那樣的準備也是迫不得已。」
金鐘銘的嘴角微微上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是我們也真的不願意搞得一拍兩散。」鄭勛拓的面色很是坦誠。「藝人和公司鬧起來誰也沒好處,勞資問題是個天大的問題,真要是攪成一團糟大家都得黏在裡面!更何況還有別的勢力虎視眈眈呢……我知道今天公平貿易委員的一個委員去找你了。鍾銘。你和安聖基前輩幹這樣的事情不就是為了聲望嗎?他們一插手你們能分到多少聲望?何苦呢?」
「那鄭社長的意思呢?」金鐘銘不置可否的問道。
「咱們都後退一步吧。」鄭勛拓巴著金鐘銘所在的駕駛座座椅後背探出了頭。「你們重新搞一份大家都能接受的合同範本,我們以此為條件中止任何的聯合行動。然後大家還可以一起支持你去解決東方神起的問題。這樣的話,全韓國的藝人該感激你們師生還會感激,公平貿易委員也插不進手,我們也可以跟自己身後的投資人有所交代,甚至我們還可以搞一個像模像樣的談判嘛,這樣事情也會在民眾面前顯得有始有終……豈不是兩全其美?何苦要斗得你死我活的還要被那個公平貿易委員給漁翁得利呢?」
「是啊!」金鐘銘仰起頭來斯條慢理的說道。「聽起來這似乎是一個很合適的解決方案,畢竟公平貿易委員一插手進來誰都沒得好,這個方案已經是充分考慮到你們和我們這兩方人的利益了。可是關鍵問題在於你說的大家都能接受的合同範本到底什麼樣的東西?」
「我知道這是關鍵。」鄭勛拓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張a4紙。「所以我帶來了兩個最主要的條款。這兩條我已經跟幾家主要的經紀公司負責人討論過了,你看看吧!」
「我不看!」金鐘銘笑眯眯的揮手擋住了這張遞來的紙。
「那我給你念念?」
「我也不聽!」金鐘銘笑著低頭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金鐘銘先生。」鄭勛拓咬著牙說道。「你這……實在是有些不通情理吧?為什麼啊?條款不合適可以再談,你看都不看……」
「因為鄭社長這次來讓我很不高興。」金鐘銘收回手機,然後看向了車外的公寓樓。「鄭社長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哪知道?」鄭勛拓冷笑道。
「今天是2月22日,我生日。」
「那還真是失禮了。」
「你確實很失禮。我從今天早上開始,先是歌手協會的人溝通了一下這個合同年限的意見,接著又去了錄了一個節目,然後又跟公平貿易委員的人吃了頓飯,下午又去自己公司和老師探討了下方案。再然後還去了一趟電影振興委員會。就在剛剛,我還去請求文根英他們明天幫忙在媒體上說句話,省的那些藝人明天都被你們給嚇得不敢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