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這棟樓下好像還真的全都是現代啊,這個發現讓尚明的心理平衡了不少。嗯。而且遠處又來了一輛半舊的現代車。
「又是一個被金鐘銘坑死了的學長。」尚明看到車子停到了自己身邊,趕緊往後拉著行禮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準備看來人的年齡決定是否行禮。
不過,眼瞅著這輛車的主人從自己面前一路走進了大樓,尚明都一直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沒動的,更別說跟前輩行禮了。
「你個小子!」正在聊著天的尚明的父親瞥了一眼那個消失在大樓門口的背影,然後突然反應了過來。「對待學長怎麼這麼沒禮貌,我剛才怎麼沒聽見你問好!」
「我一時間走神。」尚明茫然的答道。「爸爸,那人好像是金鐘銘。所以我才愣住的。」
「好像個屁啊!」尚明的父親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金鐘銘那種明星會早上不梳頭髮嗎?那髮型比我還亂!」
「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了!」尚明的母親這次也不幫著自己兒子了。「以後你是一個人住在學校宿舍,必須要對前輩保持尊重,軍隊裡的苦頭你還沒吃夠嗎?」
「這些道理我都懂。」尚明連連點頭,但是表情依舊有些悲憤。「但是,但是那人真的好像是金鐘銘學長……」
尚明的母親:「你還嘴硬!」
「……」
金鐘銘絲毫不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幹就讓一個新入學的學弟對自己恨之入骨了,此刻的他正在全心全意的醞釀情緒呢。
「鍾銘啊,你這是怎麼了?」金鐘銘的教授黃增意拎著一杯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里,一抬頭就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衣衫襤褸、面色蒼白、頭髮散亂的站在那裡,呃,最顯眼的還是那雙通紅的眼睛和馬上就要擠出來的兩滴眼淚。「這外面陽光明媚的……你是在唱哪一出?」
「老師!」金鐘銘仰起頭來開始抹眼淚了。「真是抱歉讓您笑話了。我是來報導的。」
「來報導就報導吧。」黃增益不以為意的把水杯放下。「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擺出這幅樣子?這是要學申包胥哭秦庭?是不是你跟你那個安聖基老師搞得事遇到苦難了?」
「是這樣的。」金鐘銘茫然的點了下頭。「不過,老師,我這很假嗎?」
「一點都不假。」黃增益泰然的坐了下來。「怎麼說你也是個影帝。就剛才那樣子你去試著糊弄隨便一個整天在學校里呆著的教授絕對都沒問題。只是鍾銘啊,你從大一開始就聽我的課了,這麼多年了我雖然不說對你了如指掌吧,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沒必要在我面前搞的。」
「讓您見笑了。」金鐘銘尷尬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