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發!」老記者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慢慢的放下了手裡的話筒。「這條新聞值了,咱們趕緊分一下照片再拷貝一下錄音,然後就回去吧,今天不用在這兒等到天黑了。」
「可惜沒帶攝像機……」
「知足吧你!」老記者無語的吐槽的道。
寶馬車裡安靜到了極點。後面倆人不說話,前面的司機更不敢多嘴。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部隊鍋一條街,車速自然的變得慢了起來。
「都說部隊鍋是美軍扔出來的過期葷菜燉出來的。現在看看這條街還真能說明問題。」可能是覺得氣氛太過沉悶,想著崔泰源交代的鄭勛拓無奈的開口了。「街那頭的那個大市場其實就是以前的美軍軍營。」
「哦!」金鐘銘敷衍了應了一聲,然後順勢看了一眼,不過他的目光就被被部隊鍋一條街盡頭處的一個東西給吸引住了,那是拿在一個人手裡的小提琴。
「這條街是議政府唯一的一個景點。」鄭勛拓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於是解釋了一下。「所以經常有這種說是流浪漢不是流浪漢,說是藝術家不是藝術家的人過來表演,順便乞討。」
「哦!」再次應了一聲後金鐘銘心裡微微一動。「前面街口處停下車,我坐城鐵走,你們自己回去吧。」
鄭勛拓不解的看了對方一眼,不過他沒有任何理由提出異議。
寶馬車直接走了,金鐘銘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這個『藝術家』面前,這是一個形象確實還蠻幹淨,應該是能賺到錢找地方住的『藝術家』,而金鐘銘也能聽得出來,這人的小提琴水平確實很不錯。而這時候,街上的人也都已經注意到了金鐘銘。
「金鐘銘先生。」這是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男人,他注意到了走過來的高個子男人,而且咧嘴一笑就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認識我?」金鐘銘好奇的問道。
大鬍子男人笑著伸手左右擺動了一下:「左右這兩家部隊鍋店的老闆娘都是《兩天一夜》的粉絲,我天天站在這裡也跟著她們成了你的粉絲。」
「那可真是榮幸。」金鐘銘笑道。「你的小提琴很不錯。」
「多謝誇獎。你是想試一下吧?我認識你的這副眼神,知道你要幹嗎。」大鬍子男人說著就直接笑著把小提琴遞了過來。「你是想從音樂里獲得清醒是吧?」
「我雖然會一點,但是真的不太熟悉。」金鐘銘沒有回答對方的猜想,而是直接淡定的接過了小提琴。「所以,如果出醜了,還請你不要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