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平時的西卡可不會這麼一口氣把話給說下去的。
「伍德。」西卡突然轉換到了英語頻道。「你是個好哥哥。一開始就是!而且我早該對你這麼說了,但是這種感覺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強烈,就好像是小時候迫不及待的要向你展示什麼東西一樣。我知道你會來看我的。所以來到停車場就找你的車子,然後讓她們等在這裡。所以……」
「所以什麼?」金鐘銘茫然的愣了一下,他感到了西卡情緒上的波動。
「所以,我想向你保證,我以後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脆弱了,最起碼再面對類似的東西我不會害怕了。」西卡咬著嘴唇說道。「不過,我現在還想用這個理由在你面前再哭一次。」
金鐘銘站起來伸出了手,他想按住對方的腦袋,因為他不想看到對方再流眼淚。不過,當他的手按上去的時候卻最終顯得軟綿無力。西卡就這麼突兀的對著他哭了出來,自己這個妹妹在這近一年以來種種隱藏在心底的感情。諸如委屈、激動、感激、興奮、壓抑、爆發等等等等,終於都在這一刻被發泄了出來。
「我也想有個哥哥能這麼摸我的腦袋。」隔著一個車窗,允兒用一種毫無疑問的羨慕語調感嘆了起來。「然後想哭的時候找他哭,想笑的時候找他笑,就算是媽媽送的衣服不合心意都可以無聊的打電話過去罵他一頓。」
「要不你現在下去讓他摸摸你的腦袋?」sunny無語的提議道。「我猜他說不定會同意的。」
「還是算了吧,終究是人家的哥哥。」允兒略顯落寞的答道。
允兒的態度明顯讓sunny也有點訕訕的意味了,她無奈的扭過頭去向泰妍求助了起來,不過當她發現泰妍也在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時候卻也只好低下頭不說話了。
同一時刻,不遠處另一輛車子裡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哎,仔細從背影看過去的話,他最近還是蠻帥的哦。」秀英側著頭點評道。
「平時不就數你跟他脾氣最沖嗎?」孝淵略顯不解的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不懂啊,孝淵姐。」秀英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男人嘛,要麼工作時那種乘風破浪的感覺最讓人覺得帥氣,要麼就跟家人相處時的那種溫柔顯得最帥氣,最近他把這兩樣都占光了,所以本小姐難得對他換了一種感覺。」
金十歲自然不服氣:「可是……」
「你就讓她發會春吧。」侑莉無奈的伸手拽住了孝淵。「難得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嘛。」
「帕尼。」十歲明顯是對侑莉的和稀泥感到不滿,所以又扭頭抱住了萌帕尼。「你看……」
孝淵沒有往下說下去,因為她發現帕尼的問題似乎更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