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恩靜不耐的打斷了對方。
「你知道……?」
話音未落恩靜就大大方方的伸手攬住了金鐘銘的脖子,然後敷衍的把對方給拽到了自己的懷裡,嗯,算是做出了一個小小的突破。不過金鐘銘本人卻有點焚琴煮鶴的感覺,不該是這樣啊!不該更溫柔點嗎?你用這麼大的勁幹嗎?
不過,金鐘銘最終還是沒有抱怨出來,因為在本能的晃動了一下腦袋後。他立即就感覺到了他的一側臉頰給自己帶來了一種很不錯的觸感,軟綿綿的,卻又很有彈性……怎麼說呢?三月中旬啊。首爾的妹子們終於不用穿冬裝了……
「你幹什麼?」恩靜紅著臉推開了金鐘銘。
「不是恩靜,你能不能講一點點道理?」金鐘銘對自己被推開的現實明顯有些不滿。「是你夾著我的脖子把我抱住的,現在竟然反過來問我幹嗎?」
「閉嘴。」恩靜語氣其實不怎麼強硬。
「其實吧,恩靜。」金鐘銘開始循循善誘了。「難得這麼溫暖而靜謐的春夜,何必要因為這一點事情動氣,我一直在想,當初我們那次到底算不算初吻呢?因為畢竟沒吻到嘛……」
「吻到了。」恩靜一邊臉都紅透了一邊還能保持神智。「這點我很確定,而且你剛才是想占我便宜嗎?」
「是!」金鐘銘膽確實夠肥的。「你想想啊,恩靜。既然我們都是把初吻給對方的人,那麼一開始就應該直接進入到一個比較深入的階段……」
「哈?」
「我是說。」金鐘銘又重複了一遍。「你看。難得這麼溫暖而靜謐的春夜,我們交往了也快三個月了……」
恩靜扭過頭去笑了。她現在也只能是笑了。
「靜靜,咱們交往的不要那麼文藝,可以粗暴直接一點的。」金鐘銘無奈的繼續說道。
恩靜小哥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要不你直接我粗暴?」
金鐘銘也低下頭笑了,不過,馬上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什麼東西給輕輕的觸碰到了,並帶來了一種令人心裡發酥的感覺,而沒等他回過神來,這個觸感卻又很快的消失了。
自己嘴上那麼奔放。實際上卻依舊悶騷,而這個女孩一如既往的羞怯的同時卻也一如既往的直接。
「太快了,我都沒感覺清楚。」
恩靜顧左右而言他:「我感覺我們倆好像小孩子一樣……」
「要的不就是像小孩子一樣嗎?」金鐘銘微微笑著答道。
恩靜這下子立即不說話了。兩人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然後金鐘銘按開了車窗。窗外的暖風穿過車廂,不一會就熏得兩人都有些醉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