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初瓏贊同的點點頭。「就像是,我的野蠻男友?」
「就是這個了!」krystal立即對初瓏的發散思維點了個贊,呃,還打了個響指,但是後面那個多餘的動作立即引來了自己親媽的一次瞪眼。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金鐘銘幾次都張了張嘴。但終究是沒敢說話。
電視劇到了這裡其實已經有四十分鐘了,第一集的這個位置必須要有一個*,不然觀眾是不買帳的。而事實上*馬上就到。
鮮于煥聚會花了太多的錢,最後竟然差了五十萬。而高銀星發現包拿錯了之後正好打過來電話希望調換回來。於是乎,無辜的銀星被順勢叫過來墊付了酒錢。這還不算,喝多了鮮于煥根本沒法開車,於是銀星又不得不當了一回代駕司機。
但是,讓人無語的是,鮮于煥這人非但不感激對方,喝了酒神志不清的他反而很粗暴的對待了想換回行李包的銀星,沒錯。他竟然在酒店電梯口倒拽著對方把對方拖行了起來。
酗酒、隨手扔垃圾、飆車、打女人,金鐘銘第一集其實露臉不多,但是卻把鮮于煥這個角色成功的給塑造了出來,最起碼觀眾到現在為止都已經明白這個鮮于煥是個什麼混蛋了!
但是真正的*並不在這裡,說時遲那時快,高銀星這個角色再次展現了無與倫比的魅力,直接她左手挎包,右手攥成拳頭,對著這個喝醉了的人渣的鼻子就是狠狠的一拳!
打得好!不知道這時候全韓國有多少觀眾齊刷刷的在心裡喊出來了。
鏡頭一轉,已然是第二天一早了。鮮于煥忽的一下從酒店的床上坐了起來,鼻子上還帶著昨天被打出來的血跡。不過,酒醉的後果讓他對昨晚的一切都感到茫然。而這一集也正式結束。
「伍德。」krystal歪著頭問道。「你這是在演野豬嗎?」
「準確的說是得了躁鬱症的野豬。」金鐘銘乾笑了兩聲後說道。「不過二毛。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當初接到劇本的時候我也是把鮮于煥比作野豬的……」
「可是伍德,你確定你是男一號嗎?」鄭媽媽也有點暈。「男一號有這樣的?就算是以往的那種財閥二代男一號都很粗暴,可是對女主角還都是另眼相看的,你這好像還專門就對著女主角爆發躁鬱症……」
「不是我。」金鐘銘鄭重的糾正了對方語言上的失誤。「是鮮于煥。當然了,你說的也沒錯,我跟您劇透一下吧,鮮于煥對待高銀星其實真的就是一個躁鬱症後期的野豬,而整部電視劇就是講這頭野豬是如何被馴化成一個風雅、高大尚的男人的。」
鄭媽媽可能是從金鐘銘這個角度思考問題。所以還是有些難以釋懷,但是她也知道是演戲。所以也就只好閉口不談了。
「那什麼吧。」金鐘銘認真的詢問道。「要不請您從一個劇迷的角度來幫我分析一下第一集?」
「演的很好。」鄭媽媽想了一下。「你和韓孝珠演的確實不賴,劇情安排也挺有張力的。而且小*一個接一個的,讓人不想換台,道具和服裝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那不好的地方呢?」金鐘銘打斷了對方的誇讚,這些東西他當然知道。
「那就是你了。」鄭媽媽沒給金鐘銘留什麼面子。「這個男主的惡劣程度突破了我的心理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