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金鐘銘才繼續說道:「還有你,你其實沒有任何問題。你只是比她們更成熟,看的更清楚罷了,所以你才會為自己的人生感到可惜。畢竟嘛,如果看的不通透的話又怎麼會可惜呢?所以,儘量不要為自己的迷茫感到擔心,因為迷茫了就迷茫了,歇一會,認真看清楚就好了。」
「謝謝。」sunny輕聲應道。然後端起已經化成水的冰沙喝了一口,她是在掩飾自己的情緒。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問道:「那你呢,你為什麼那麼堅定呢?甚至到了我都覺得害怕的程度。」
「sunny。」金鐘銘以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再次看了對方一眼。「看過海賊王嗎?」
「廢話,但是金鐘銘先生,我覺得我們是在討論很深沉很有意義的問題。」一瞬間y想把手裡的冰沙砸在對方腦袋上。
「我也在說一件很深沉很有意義的事情。」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海賊王里有句話說的好,有什麼理由能阻止一個男人奔向大海呢?」
說著,金鐘銘還把手裡的沙冰放在腿上,然後把雙手張開。做出了一個擁抱理想的動作。
於是乎,一瞬間sunny就感覺自己的手快不受控制了。
「同樣的道理。」金鐘銘笑著收回了手,然後繼續淡定的說道。「拋開那個大海賊時代。在這麼一個現實的生活里,又有什麼理由能阻止一個男人站的更高呢?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y張了張嘴,她很想說些什麼,可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辯駁這句中二勁十足的廢話。
「不管你信不信。」金鐘銘瞥了眼頭頂越來越刺眼的陽光。「我很早就已經思考自己這輩子的人生了,很早很早。」
「早到什麼程度?」sunny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早熟,但不會是小時候遇到洛杉磯種族大動亂的時候吧?那時候你多大?」
「我就知道你不信。」金鐘銘嘆了口氣。「但是無所謂了。總之,我對自己的路從來沒有過太多的迷茫,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有過。但是很快被我消滅掉了。我現在想往上走,想站的更高一點。看的更遠一點。而且我自認為,我在這個過程中所做的一切在良心的角度上都問心無愧。在道德的因素里也都是有自己的汗水浸在裡面的。」
「我沒問你這個。」sunny無奈的應道。「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到底多高才是你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