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要遭池魚之殃嗎?」裴秀彬略顯不甘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不等最後一個月了。」韓孝珠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現在開始大家就去啟動宣傳,反正我們的劇集存的很多,無論如何都不會耽誤拍攝的。」
「不行。」金鐘銘一口否決。「原定計劃不變,6月底拍攝完成,7月份的時候不抱著任何負擔直接全力投入到最後的宣傳衝刺活動力去。」
「可是那群玩政治的要是不停下來怎麼辦?」就連陳赫都忍耐不住了。「咱們不能因為他們的亂搞毀了我們一輩子才能遇到一次的機會吧?」
「不會的。」金鐘銘冷靜的答道。「這種情況這周就會結束了,我們的第20集註定要爆發。」
「為什麼?」韓孝珠茫然的問道,她不理解金鐘銘哪來的這種底氣。
「後天就是政府審查期的最後一天了。」金鐘銘重新端起飯盒後解釋道。「對處於哀兵狀態在野黨而言,機會也就是這最後幾天而已。」
「可是?」朴元宗有些按捺不住的意思。他壓低了聲音問道。「可是審查期一結束,李明博總統不會反過來找事嗎?他那種小心眼全韓國都知道。」
「你太看得起他了。」金鐘銘剽悍的回答讓攝影棚里的人全都有些發蒙。「你以為他會怎麼看待盧武鉉總統的死?他會想到一個幾乎是慣例的報復性審查會引發對方這麼剛烈的反應嗎?他現在其實也是在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好不好?我估計我們這總統現在晚上都是睡不著覺的。他哪來的對在野黨報復的勇氣?有!那也不是現在,也不會是他的授意。」
說到這裡金鐘銘發現自己似乎是有些火氣。最後竟然沒管住自己嘴,所以馬上下了總結性的結論:「你們看著吧,他指定要當縮頭烏龜了,就連朴淵次案件的審查已經停了又怎麼會再搞事。總之,這件事對我們的電視劇而言只是個小風波而已,認真吃飯,好好拍戲,那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嗎?」
眾人慾言又止,但是金鐘銘在劇組的權威已經無可動搖了,就以對方這個一句話里冒三次火的架勢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只好按照對方的意思按下心思靜待著第20集的到來。
不過,後來形勢的發展誠如金鐘銘所言,這場*以在野黨攻、大國家黨守的表現形式撐了幾天後就結束了,這是因為大國家黨真的是只守不攻,他們撐過了國會裡的政府審查期以後似乎就把這事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