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英這半年來才會像忘了這條皮帶一樣?」金鐘銘無奈的指著自己腰間問道。
「是啊。」韓孝珠點了下頭。「她其實和我一樣第一秒鐘就反應了過來。實際上。她拉著我離開時手都是抖的。不過,那個含恩靜那天應該很高興吧?女孩子嘛,我覺得在場的女孩子那一瞬間都察覺到了你的反應。」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嗎?」金鐘銘有些不安。
「沒什麼意義。」韓孝珠笑道。「只是說到對你的印象,讓我想到了這件事而已。我最佩服最欣賞的朋友,竟然一直在暗戀或者說在倒追你,這件事同樣讓我覺得很不真實,難道不應該是別人去追她嗎?」
「根英在大學裡上課的時候,她選的所有課全都會爆滿,每次下課都能受到一摞情書……」
「但是她還是選擇給你送了皮帶。」韓孝珠的話讓金鐘銘無言以對。
於是。兩人再次肩並肩傘並傘的沿著人行道走了下去,不過韓孝珠的敘述卻也在繼續。
「再往後,就是那場在我看來幾乎不可能成功的運動了,可是最後你和安聖基前輩卻做成了,連我的合同也改了,還給了你們委員會一份報備,這事一直到現在我都有些難以置信。」
「還有咱們的電視劇,這三個月里,你雖然就在我面前生活著,算得上是同吃同住,甚至還有過兩次接吻,但是你給我的印象依然是不真實的。因為你的表現太出色了,對劇組的控制也是全方位的,壓服監製、和導演探討拍攝角度、和編劇一起討論劇情、攆走偷懶的龍套、調解場地糾紛、取得……總之,一直到你今天在綜藝里幫著我們三個的時候我都覺得你的表現實在是太全能了,全能到我不敢把你當做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
金鐘銘不置可否。
「你要知道,你的這些表現感覺離我太遙遠了。」韓孝珠繼續邊走邊說道。「我能演好戲就感覺已經很吃力了……」
「你沒演好戲。」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敘述。「你拼盡了全力,但是卻讓這個角色時不時的有些力竭的感覺,你實際上是這部戲四個主角中最大的黑洞。」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韓孝珠愣了片刻,隨即加快兩步追上質問道。
「告訴你又怎麼樣?」金鐘銘無奈的扭頭反問道。「你已經竭力而為了,難道還能平白生出來力道?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告訴了你你反而崩了怎麼辦?觀眾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了你的扮相,微笑公主的說法可不是什麼吹噓,在這種電視劇里。你這張留著留海的臉微微一笑就比金美淑前輩的演技價值大多了。」
韓孝珠低下了頭,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雨更大了。」金鐘銘略顯無奈的提醒道,語氣也變的和善,之所以這樣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酒勁還沒過來,這分分鐘又說錯話了。「咱們邊走邊說吧。大晚上的又下著大雨,我先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