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麼可煩的?」韓孝珠不解的笑問道。「要麼直接回絕了要麼就塞進來,難道還有第三條路嗎?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問題在於……」金鐘銘沉吟了一下。「在於我和洪社長已經說好了。一個人都不要加塞的,可是,怎麼說呢?這個電話說實在的,我有點無法拒絕的預感。所以這才有些煩躁。」
「那你自己慢慢煩吧!」韓孝珠嗤笑一聲,然後直接就走開了。
七個小時候,姜虎東烤肉的狎鷗亭店,金鐘銘見到了打電話的那個人。
「你是草娥的哥哥?」金鐘銘有些頭疼的問道。「草娥自己為什麼不願意來?」
「我瞞著她的。」對方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我知道她有你的電話,我偷偷記下來的。」
「哦。」金鐘銘只是愣了片刻。隨即就點了下頭。「很合理,只是為什麼呢?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是偷偷過來的,那說明草娥其實是限於某種原因不願意找我的,而既然是她哥哥那你一定知道她性格的剛強,以她那種性格你如果不把她這個理由給找出來並打消掉的話,那你找我又有什麼用呢?」
「我……我,那個……」蔡銘有些發懵,他倒不是被對方說的啞口無言之類的,而是說他這人的韓語雖然不賴,可是他一個外國人面對著金鐘銘這麼快的語速和這麼複雜的邏輯內容。一時間竟然沒聽懂!
沒錯,蔡銘發現自己陷入到了一個之前想都沒想過的尷尬境地,他沒因為演技或者什麼感情方面露餡,而是剛一開始就沒怎麼聽懂對方的話!
「怎麼了?」金鐘銘不解的問道。「我說的不對嗎?」
「那個,不是。」蔡銘徹底慌了。
不過,救命的來了,一個看起來面善的大胖子突然推開了包間的門,還哈哈大笑的往這邊走了過來,金鐘銘也站起來和對方親熱的問候,蔡銘於是趁機開始品味起對方剛才的那番話來。
「既然、那說明、其實、既然、以……原來如此嗎?邏輯轉折太多了。我一時沒搞懂。」蔡銘終究是來韓國一年多了,所以他很快就在心裡理清了對方那飛快語速下的含義。
眼瞅著金鐘銘和那胖子寒暄完又做了回來,蔡銘終於開口了:「是這樣的金鐘銘先生,草娥她其實是在向你們公司投初選報名表的時候因為年齡被刷下去了。所以現在情緒有些不對,所以我才會動了找你的心思。」
「哦!」金鐘銘面色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