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娥極度無力的看了一眼也正在看她的那個女孩,心裡已經沮喪到了極點,剛強和自尊如她剛才那一瞬間也是希望金鐘銘能和善的邀請自己的,但是對方卻依舊給出了一個年齡超標的回應,這實在是……
「而且你們風格也不合。」金鐘銘繼續打擊道。
草娥的頭更低了。
「但是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想繼續試一次?」金鐘銘繼續問道。
草娥連說話的勁頭都沒有,只是勉力點了下頭。
「我來之前恰好知道。fnc,就是那個ftisland組合的公司,他們似乎是有組一個女子樂隊或者女團之類的想法,正在準備招收女練習生。」金鐘銘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我記得你會吉他。唱歌也很贊。這樣吧,不如我幫你聯繫下韓勝浩社長,然後你去找他面試看看吧?」
草娥忽的一下抬起了頭。
一個小時後,金鐘銘和初瓏來到cube公司大樓後面新宿舍里。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那些廚具和電器會在過會被商場送過來按照。所以兩人和司機很快就搬完了車裡的那些東西,並陷入到了無事可做的境地里。
「oppa。」初瓏試著用宿舍里的熱水壺幫金鐘銘泡了一杯咖啡。「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幫那個姐姐。」
「是。」
「我就說,繞這麼遠的路……」
「受人之託而已,怎麼,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高興?」
「可能是妒忌吧。」初瓏毫不避諱的答道。
「你妒忌她幹嗎?」
「明天我就要住在這裡了,今天搬家是我們最後一天那麼隨意的在一起。」初瓏淡定的敘述道。「所以,我本來想無論如何都應該是像現在這樣兩個人獨處的。我當然對那位姐姐沒有什麼惡意,但是當我覺得你把一上午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她身上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妒忌。」
「初瓏。」金鐘銘毫不避諱的答道。「趁著屋子裡就我們倆,我直接跟你說實話好了。我就是怕你再跟我相處下去情況會不受控制。所以哪怕是可以等到krystal出道後再讓你搬來,但我還是執意的現在就把你安排到了這裡。某種意義上來說,krystal那個詞用的沒錯,我確實是在『攆』你出去。」
初瓏:「……」
金鐘銘看著這個被自己向來視為妹妹的小姑娘,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初瓏,請真的不要嫌我自私!因為,如果現在不把你從房子裡攆出來,那麼哪怕只是小半年以後,我很可能就得把你從心裡攆出來了。那樣太難了!」
初瓏瞪大眼睛盯住了金鐘銘,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裡在失落和無奈中竟然泛起了一絲驚喜,哪怕它隨即又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