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議論紛紛,所有人很都認為金鐘銘今晚上一定會到,而隨著他們的閒聊。一時間酒店門口又變的熱鬧了起來。
「來了,來了。」不知道誰的一聲喊,記者們立即做好準備對準了酒店門口。
果然,數秒鐘之後。金鐘銘面色不佳的從自己的那輛全韓國都有些眼熟的現代車裡走了下來,呃,話說,對於韓國人而言哪款現代車不眼熟?而看到記者後,金鐘銘還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臉,然後才捂著自己的左肋走了進去。
車子也隨即被司機給開走了。
「果然是被打的不輕啊。看他那副樣子我都不好意思上去攔他。」有記者開了個玩笑並引起了一陣鬨笑。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是不適合去的,畢竟電視劇還沒開始,收視率還沒有徹底定下來,劇組的人這時候應該不會隨意的開口的。但是等過會收視率的消息一到,這些演員、導演、編劇又喝了兩杯酒之後,那到時候再去堵人甚至直接混進去就很可能拿下不少新聞素材了。
「果然是被打的不輕啊。」同一時間,酒店中某個大的不像話的包間裡,也有人一見面就這麼調笑道。「聽說是耍流氓被人家給打的?」
「耍流氓?孝珠你要再這樣我就告你誹謗。」金鐘銘冷笑一聲。「耍流氓我也不找那樣的耍啊,這麼說豈不是顯得我金鐘銘沒眼光?」
韓孝珠仰頭一笑,就沒再多話。
事實上,不僅是韓孝珠,整個巨大的包間裡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這是因為包間盡頭的大屏幕上已經開始播放電視劇的最後一集了。所有人,從金鐘銘開始,到韓孝珠,再到醬油哥白勝賢,再到才十幾歲的延俊錫,所有人都任由飯菜在桌子上冷掉,也任由啤酒敞開口散氣,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動酒杯,只是靜靜的看著實際上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這集大結局的劇集。
電視劇結束了,還是沒有人敢動筷子。甚至氣氛也變得更加緊張起來,時不時地還有人緊張的咳嗽一聲或者什麼東西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沒錯,大家都在害怕和擔憂,而這個緊張的對象正是即將送來的收視率數據。
金鐘銘淡定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燒酒。然後站了起來。
巨大的包間裡瞬間響起了一陣鬆氣的聲音的,很多人也都給自己和鄰座的前輩倒上了酒,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對準了這個劇組的靈魂人物。
「諸位!」金鐘銘舉著酒杯笑道。「先不要管什麼收視率了,這要是agb公司那邊的收視率明天才到,難道我們就要等到明天才喝酒嗎?」
現場立即響起了一陣巨大的鬨笑聲。其實這個連冷笑話都算不上的話根本就不可笑,大家更多的其實是在排遣自己的緊張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