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喝這玩意了。」金鐘銘感覺自己的眼皮跳的厲害。「我總覺得你是在用這種法子灌我。」
「回答我問題。」韓孝珠也不和對方碰杯,直接一整杯白酒就下去了,然後又開始倒。
「是!」金鐘銘被對方這種『我不用你喝。我自己喝』的審訊手段給弄得汗流浹背。「一部電影,也確實叫了具惠善,這是因為那姐姐身上的知性氣息很濃。當然,不是說你不行,恰恰相反,我覺得你太行了,但是你這種一笑起來就搶鏡頭的存在感去了反而會遮蔽別人的光彩。而且其實吧,這部電影……」
「不用說下去了,你這麼說我已經好受了不少。」韓孝珠嘆了口氣。「但是可惜啊,我不是你。演了這麼一部電視劇以後,下半年想再從小屏幕上有所作為肯定會被人嫉恨,所以確實想試著回到電影上突破一下……哎!難道下半年只能去演個每集五分鐘的音樂電視劇嗎?彩元都能去和尹恩惠前輩合作一部新的電視劇……」
「你也不用這麼羨慕她。」金鐘銘聞言連連搖頭。「我告訴你吧,恩惠姐把她的懶病傳染過去了……算了我不說了,說起來就讓人無奈,總之你真的不用羨慕她。更何況,你是女一號,是作品的擔綱人,但是彩元只是女二,所以她再演一部女二也沒什麼。」
「就沖你這句話。乾杯!」
「換、換啤酒吧,不然我光看著就受不了!」
「丟不丟臉?要換也是你換!」
「……」
於是,兩個小時後,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踉踉蹌蹌的金鐘銘被一大群記者給成功的守株待兔了。
「金鐘銘先生,恭喜電視劇大發啊!話說你的司機和助理呢?」一名資歷最深的記者試探性的問道。
「同喜。那個什麼,他老婆懷孕,大半夜的,我老早讓他回去了。」金鐘銘出乎預料的語調還算平穩。
「那你……?」
「我得等我公司值夜班的保全人員過來。」金鐘銘打開車門,就那麼隨意的面朝外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車門則是敞著的。「看來得儘快招一批正式的助理了,不然很不方便。啊,我真沒想到今晚上能喝這麼多,可能是今天高興吧,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消息真的來的時候還是讓人……」
記者們面色狂喜,那個韓國職場人不是酒場人?他們很清楚金鐘銘現在的狀態有多難得,一方面語言通順邏輯也算清楚,但是另一方面確實是喝了不少,這明顯是處於談興正濃的狀態,或者乾脆點說這是處於『酒後吐真言』的狀態。而且和剛才被助理直接扶上車就一溜煙跑了的韓孝珠不同,金鐘銘的助理可是不在這裡的!這種天賜良機要是不抓住豈不是白干記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