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這個。」鄭媽媽冷笑一聲。「這件事等毛毛回來我會跟她好好聊聊的,我說的是你。」
「是。」金鐘銘立即點頭稱是。
「那個含恩靜是怎麼回事?」鄭媽媽開篇入題。「初戀是唱給誰聽的?我看那張圖里你們聊得很開心啊……」
「西卡為了推卸責任或者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說的,對不對?」跟家人交流實在是太簡單了。金鐘銘閉上眼睛都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
「吶!」鄭媽媽嘆了口氣。「你甭管是怎麼回事,但是這麼長時間你也不跟我說一聲,而且,那個含恩靜我以前印象就不是太好,總感覺她的性格太硬。」
金鐘銘沉默以對。
「算了。」鄭媽媽說了半句話後估計也覺得沒意思。於是就停下來了。「這只是一件事,還有二毛這幾天是怎麼了?今天早上我本來想讓她去叫你的,但是她鼻子一哼就跑了。」
「呃,少有的發生了內部矛盾。」
「說人話。」
「那個其實就是她小脾氣犯了,這次我沒慣她。」
「她快要出道了,你別忘了……」
「放心吧,出道的時候我會照看著的,我都打聽好了,她們的出道舞台和出道節目都在mbc,到時候……」
「別說了。交給你好了。」鄭媽媽淡定的答道,然後轉身取出了一份報紙。「現在進入正題,別這麼看我,這是你親媽臨走前交代的事情,你知道你昨晚上喝多了以後對記者都說了些什麼嗎?」
「知道。」金鐘銘平靜的答道。
「你知道?」鄭媽媽詫異的放下報紙。「包括那段『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演講?」
金鐘銘淡定的點點頭。
「人家張恩赫那邊……?」
